此事传到坊间,倒也成了一桩佳话。
年少有为的丞相大人,认亲不久深受宠爱的郡主,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二人可以说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所以百姓们都对这桩婚事很看好,更有人以二人为主角写了各种版本的话本子,一时间风靡京城,更是传到沈梨那儿去了。
沈梨捧着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直呼这写话本的先生是她的知音。
“啧啧啧,这写书人将寂白与卿卿的故事写的那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我都为之动容。”
绿翘也跟着沈梨看了一下午话本子了,她摇了摇头,有些嫌弃的说:“奴婢倒觉得这写书人写的太庸俗了些,什么京郊相遇,什么一见钟情,就是奴婢写都比他写的好。”
沈梨惊奇的看向绿翘,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你还会写这些东西?”
绿翘不好意思的拨了下自己耳边的碎发,“奴婢的外祖父曾是一个私塾先生,所以母亲也懂些诗书,幼时也教过奴婢,奴婢看过不少游记,进宫后又跟着娘娘看了这么多话本子,怎么着也得会些吧……”
说到最后,绿翘倒有些羞涩了。
沈梨激动的从贵妃榻上坐起来,将话本子丢在一旁,按着绿翘的肩膀道:“从前本宫只知你能识文断字,倒是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这样,你给本宫写一个话本子,嗯……”
沈梨支着下巴想了想,道:“就写一个女将军的故事吧!”
她有些向往的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语气怀念道:“从前本宫是想像父亲母亲那样做一个女将军的,可惜后来被困在这深宫之中,便让本宫在话本子中圆一次梦罢。”
绿翘怔了怔,眼中溢了些心疼,嘴角微微勾起:“好,奴婢就给娘娘写个女将军的故事。”
娘娘虽是贤妃,是皇后娘娘之下的第一人,可她看得出来,娘娘在宫中并不开心。
后宫对于娘娘来说,就像牢笼之于鸟雀,纵使再华丽,也不过是个关鸟的笼子。
何况皇上对娘娘又尽是猜忌,后宫就是一个充满算计与阴谋的地方,哪里来的真情呢。
“沈相已经去皇姑母府上提亲了?”
南稷伸手翻了下折子,提笔在上面批了个阅,最近他的心头事了了,心情倒是不错。
李全给他的茶盏里添满了茶,让
“是,奴才听说光那聘礼箱子就有一百五十箱,这还不算地契与铺子呢,沈相对荣安郡主还真是用情颇深呢。”
皇子下聘也不过二百箱聘礼,沈寂白这是在规制之内给赵卿卿最好的聘礼,也是在向外人证明他有多看中赵卿卿,果然还是太年轻啊。
南稷轻笑一声,将折子扔在一边,“咱们这位丞相大人,还真是个情种呢,不过这样也好,荣安的身份,永远是他落在朕手里的一个把柄。”
“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