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赵卿卿见到赵岁,目光落在他右脸的面具上,面具边缘隐隐能看到烧伤的痕迹。
她伸出手想触碰赵岁的脸颊,到了跟前却又不敢真的摸上去,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阿兄……这、这是那场……”
赵岁拉住她的手关上了门,他拉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赵卿卿来到桌前,见她还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微叹了口气:“好了,这伤早就不疼了,不过是看着骇人罢了,卿卿不用担心。”
“这些年阿兄过得定然不好……那日我瞧南王世子对阿兄动辄打骂的,在外面都是如此,在南王府中阿兄还不知受了什么委屈!”
她越说越激动,简直恨不得冲到南王府将那南王世子打杀了去。
赵岁眉眼温柔的看着妹妹,从前他以为妹妹死了,仅剩下他一人还苟活世间,但现在妹妹还好端端的站在他跟前,就叫他觉得其余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伸手擦去赵卿卿的泪水,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了:“阿兄没事,当年我是混在死人堆里才活下来的,在父亲出事之前我便知道此事与南王有关,所以后来就入了南王府,想借机探得南王与皇上密谋的证据。”
“阿兄是男子,受些苦不打紧,可你一个小女子一路从京城漂泊到孚州县指不定受了多少苦,你虽不说,但阿兄知道。”
是啊,当初赵卿卿只身一人要一边躲着官府的人,还要保护自己,身上也就那么几件随身的首饰,几次都差点失身于人,若不是后来得到乔娘的救助,只怕就没有今日的她了。
赵卿卿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她吸了吸鼻子将这股回忆甩了出去。
她抓住赵岁话里的重点,皱着眉头问:“阿兄,父亲与赤羽勾结一事,南王也有参与?”
南王一向与世无争,是个闲散王爷,否则皇上也不会在众多兄弟中只留下他一个,若说是什么兄弟情分,她可是不信的。
赵岁眸色渐深,眼中的墨色几乎要涌出来,“事后想想南王能在夺嫡中活下来,也定然不是什么闲人。”
“南王的生母丽太嫔是先皇的丽妃,丽妃颇得先皇恩宠,先皇爱屋及乌对南王也及其宠爱,当时身为太子的皇上不可能杀了其余皇子只留下南王一个。”
“除非……皇上有什么把柄在南王手上。”
赵卿卿顺着赵岁的思路往下想,“既然南王是一个谋略颇深的人,那父亲的案子他不会不留下点什么,否则万一皇上过河拆桥怎么办?他一定会留下证据来威胁皇上!”
她抬头看向赵岁,赵岁赞许的点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卿卿果然聪颖。”
“所以阿兄才会留在南王府……”
赵卿卿敛目,“之前南王妃寻过我,说苏昱有意娶我……”
赵岁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让苏昱大病一场的女子竟是妹妹,他意识到了什么,不赞同道:“你趁早消了你那念头,为兄不是瞎了目,聋了耳的人,你与沈寂白两情相悦,那就是极好的亲事,不需要你委曲求全。”
赵卿卿瘪了瘪嘴,她只是想到那里去了,并不是真的要嫁给苏昱,何况二哥对自己这般好,她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哼。”
窗外响起一道冷哼声,赵卿卿心里一跳,推开窗果然看见了沈寂白那张黑成锅底的脸,他眼里没有平日的温情,只有冷漠,冻得她遍体生寒。
“二……二哥?”她弱弱的出声。
沈寂白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赵卿卿第一次见沈寂白这么生气,她想说些什么来哄哄他,“我……”
但沈寂白出言打断了她,“时辰到了,公主府的人很快就要醒了,赵兄,我们该走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