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卿盯着赵岁佝偻下去的身躯心颤了颤,还有他覆在面上的面具时眼眸中已盛满了泪水。
虽然她看不清赵岁的脸,但……但只要与阿兄对视一眼,她就能认出阿兄。
赵卿卿被泪糊住了视线,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
赵岁没有理会苏昱的质问,着急的向赵卿卿打了一个只有二人才能看懂的手势:走!别过来!
如果现在赵卿卿过来与自己相认,那二人一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到时万一被查出来他们兄妹两人的身份,他倒是不怕,只怕妹妹也会遭殃。
赵卿卿顿住步子,眼睁睁的看着苏昱因为不耐烦一脚踢倒了阿兄,她恶狠狠的看着苏昱,心中似乎有一股怒火在烧。
苏昱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沈寂白闪身挡住了赵卿卿,冷眼看着苏昱。
苏昱嘁了一声示意赵岁起来,“快起来丑八怪,仔细叫母妃看见。”
赵岁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在马车旁站好。
这时南王与南王妃也出来了,他们一家上了马车后,赵岁和其余府丁便跟着离开了。
直至离开赵岁都没有再往赵卿卿的方向看过一眼。
待所有人都散去,门口只剩下沈寂白与赵卿卿后,沈寂白才转身看她。
此时赵卿卿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沈寂白拿出帕子为她擦泪,温和的问:“怎么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想到方才的场景便觉得自己心头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几乎要说不去一句完整的话来,“方……方才、方才那个人……他、他是阿兄!”
沈寂白脑海中似乎有惊雷落下,卿卿说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是赵岁,那就一定是赵岁,卿卿不会认错人,可赵岁竟变成这番模样藏匿在南王府,这中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赵卿卿抓着沈寂白的衣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个芝兰玉树的阿兄会变成这副样子,从意气风发到如今这个窝囊的样子,他该吃了多少苦啊!
她想起苏昱方才看阿兄那个不屑又恶劣的眼神心就如刀割般痛苦。
一向温柔如水的赵卿卿此时双目通红,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仪态,“二哥……阿兄他……”
沈寂白长叹一口气,将她的脸置于自己胸口,在她耳边轻轻道:“赵兄从不做无用的事,他留在南王府定是发现南王府与太傅的案子有什么关联。”
说完这句话后他没有着急,只是静静的等着赵卿卿想明白,他的姑娘那么聪明,此时糊涂只是关心则乱,给她一点儿时间她就一定能想明白。
赵卿卿压下自己啜泣,连带着那股戾气一起咽了下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默想着沈寂白说的话。
二哥说的没错,阿兄不会做无用的事,留在南王府本身就是一件极具风险的事,可阿兄却留在了南王府,那就说明南王府一定有什么让阿兄在意的东西。
能让阿兄在意的东西,也就只有父亲的事了。
赵卿卿半晌没动静,只是将头贴在沈寂白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想明白了?”
“嗯,是我着相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沈寂白胸膛前传来。
沈寂白拍了拍她的背,神色深重,“我会留意着赵兄的消息,先想办法与他取得联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