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眼眸微颤,许久才放开张耀的手腕,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眼神一错不错的定在赵卿卿身上。
自从有了个昭仪姐姐后,张耀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他吃痛的捂住自己有些发青的手臂,嘴里骂骂咧咧道:“你是什么人?敢对本官如此无礼!你可知道本官的姐姐是谁?”
他得意的仰起头,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沈寂白待会儿该怎样屁滚尿流的跪在他身旁求自己,故意拉长了声音,“本官的姐姐是……”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寂白不耐烦夫人打断了,“季眠,把张县令带下去,还有这艘画舫上的人全都带走。”
周围的歌姬和富商们一看沈寂白这气度便知他不是常人,又见他身穿云锦,想来必是京中来的贵人,都老老实实的随着人流下船了。
张耀从小就没什么见识,不过当了几天县令,见其他人这么听沈寂白的话不由气的跳脚,“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指使我?!”
沈寂白闭了闭眼,“季眠。”
季眠知道自己主子这些年一直在寻赵姑娘,眼下突然见着,还是这般情形心中自然不好受,这张耀还十分没有眼色。
他大步上前一把提起张耀的领子就要把他提溜下去。
张耀猛然被拎起来有些震惊,四肢在空中迟疑的晃动了两下,随即又破口大骂起来,“你……你们竟敢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们!”
季眠手下用力,将他提溜近了些,“你这是你可知你骂的是何人?这是当朝沈相。”
这下张耀也不乱动了,他惊疑的看向沈寂白,什……什么?沈相?就是那个连皇上也要礼让三分的沈相?
他皱眉想了想,好像姐姐确实不能将沈寂白怎么样。
于是张耀就被季眠乖乖的提走了。
现在画舫上就只剩下沈寂白和赵卿卿两个人了,只是两人都不擅言辞,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最终还是赵卿卿先开了口,“大人坐吧,这几年过的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