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参加比赛,我赢了……”
“不对,我拿的金奖!”欧阳德打断他的话。
“哎!你再打断我,我就不说了!”
“行行行!沾光党,继续说。我不插嘴!”
王千树瞪他一眼:“就是因为你们这样想,这样说,我爸才会怪我,心思都用到灯彩外的事情去了!他很生气!他本来有慢性病,所以……”
所以,气病了?过世了?
王千树没往下说,但欧阳德也不忍再问。
“我爸过世之前,听说政府会评一位苏灯行业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他很想得到这个荣誉,可是身体已经不行了。”
欧阳德叹了口气。
本来想说,他跌倒后在医院治病的时候,便想过死之大事,所以特别能理解王承业。
不过,他刚刚也说了不插嘴,故而忍着不说,只是叹气。
王千树陷在回忆里,语气更加哀凉:“我爸的遗愿,就是让我能获得那个称号。他让我发誓,让我保证,一辈子都要谨守本分,做一个纯粹的手艺人。换句话说,就是不能乱搞创新。”
他顿了顿,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欧阳德的眼中,满是羡慕:“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钱挣得多?”
“有一点吧。”王千树苦笑,“主要是羡慕你自由,你可以按你的想法,搞创新,去迎合市场,比如现在又搞什么‘苏灯密室’。你很厉害!”
“你也可以。”欧阳德正色道。
“不行,我发过誓,我不能违……”
“你这脑子哦!”欧阳德想拍他脑袋,但忍住了,“你不行,你徒弟可以,你那个外甥女也可以!懂不懂?”
“这……”
“这什么这?”欧阳德嗓门大起来,“我问你!不创新,不迎合市场,你怎么走下去?”
“不是,我……”
欧阳德再次打断他:“听我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不是,你能不能听我说完?”王千树总算说上了话,“我刚刚想说的是,我不能违背誓言,但我说的只是我,我的徒弟们要怎么做,我可管不了。”
“哟!”欧阳德往后一仰,自嘲地笑,“搞了半天,我这是瞎操心啊!你还挺有主意的嘛!”
“不然,怎么办?誓言太沉重。”
“这么说,还是我家老头好啊,他不给我定什么条条框框,只要能把生意做上去,怎么着都行!”
“怎么都行?”王千树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盗版行不行?”
“废话!这个当然不行!”
突然间,欧阳德又想起2012年,他们一起去维权,追查盗版源头的事,不觉笑了起来。
“谁敢盗版,我敲他狗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