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树赞许地点点头:“没错。再来。”
刘珖往前走了几步,指着放在桌上的仙鹤灯,笑道:“第二种造型,最好认了。是仿生造型。植物、人物、动物,都是苏灯的仿制对象。我以前也看到不少仿生灯。我印象里,最常见的是兔……”
一言未毕,便被身后的倪虹强行打断:“这只仙鹤,做得栩栩如生。姨父好手艺啊!”
刘珖虽不明就里,却顺着倪虹的话往下说:“仙鹤是祥瑞之物,又出尘不染。确实是很好的题材。”
“取的只是一个意头,”王千树意味深长地一笑,“时代好了,才是真的好了。不然呢?卫懿公爱鹤,有什么好下场?宋徽宗画了《瑞鹤图》,结局又如何?”
倪虹咯咯笑道:“依我看呐,鹤和文人雅士是最相配的。梅妻鹤子,才有真情趣。”
刘珖应了声,又抬头看着梁上悬挂的一盏灯彩,用手指了指:“这一盏,也很好认。第三种造型,是仿建筑的。这种造型,特别能体现出苏州的地方文化特色。”
仿建筑造型的灯彩,虽然不只苏州才有,但那造型若呈现鲜明的园林特点,或是造园意涵,毫无疑问,它就有苏灯的DNA。
闻言,王千树对刘珖伸出大拇指:“说得好。刘导是真听全了话。”
以前,也曾有过记者来采访王千树,但对方却只是机械地录下了影像,并未用心聆听,更不用说去一一品鉴。此后,王千树就对采访等事较为抗拒,总不想把一腔感情白白托付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倪虹穿针引线,王千树也不想接受采访。
王千树再细看一眼,忽而一笑:“刘导,你看那窗格里的‘四君子’,画得怎么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