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倒是对孟安和一片痴情,沈玉宜暗自腹诽道。
她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问道:“孟夫人,府上最近可有,因难产一尸两命的女子?”
此言一出,许氏的脸猛地变了,她脸上的表情接连变换了几种,最后说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原本以为简单的事顿时变得棘手了起来。
见沈玉宜得到答案后,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许氏更加不安。
“可是那难产的女子作祟?我……我自她怀孕以后可是……”她忙解释道。
沈玉宜打断了她的话,缓缓说道:“是子母煞,你们孟家东院,是撞了子母煞。”
许氏神色一僵,问道:“什么是子母煞?”
“女子难产而死,心怀怨恨死去,再加上腹中已经足月的婴儿,马上就要降生却胎死腹中,两者怨气叠加,就会形成大凶的子母煞,子母煞入宅,是一定要死人的,轻则伤亡一二,重则和他们母子有牵扯的都死干净了才算完事。”
这话一出,许氏和孟长玦的脸色都变了。
许氏更是乱了阵脚,她往椅子上一瘫,冷汗已经从额上淌了下来:“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就在她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沈玉宜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
“真是一派胡言!”
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留着胡子,五官端正,身上还穿着都察院独有的紫色官服。
他个子虽然不高,却浑身透出一股威严和不好惹的气势,同时一股浓重的茉莉花香瞬间涌入了沈玉宜的鼻中。
“是孟长易……”陆承景适时在沈玉宜耳边轻轻说道。
原来是他,孟家下一代的家主,如今任职都察院御史,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呢。
察觉到沈玉宜的目光,他冷冷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陆少夫人,不去管理陆家的家事,跑到我孟家来说这些蛊惑人心的话是想做什么?”
接着一甩袖子,连睁眼都不带看沈玉宜地说道:“女子既然嫁为人妇,就该安分守己,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沈玉宜没想到这个人一露面说话就这般难听,本来子母煞这种东西她就不想管,这种有因果的煞,她管了还怕被连累呢。
反正现在想见的人也见到了,索性从怀中摸出一个护身符丢给了在一旁的孟长玦。
“既然孟大人不想让我插手,那么就请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也不再多留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孟府。
回陆府的路上,陆承景沉默了一路,走到一条人少的街道的时候,忍不住问沈玉宜:“真就这么不管了?”
沈玉宜轻笑一声:“这不是有人不想让咱们插手吗?”
“我们想确认的事情已经确认了,既然不是他,这孟府的事我们也没有必要掺和下去了。”
陆承景闻言倒是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沈玉宜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陆承景一眼,说道:“他太矮了啊,晚香说贿赂她的那人身形高大,这一点就已经不符了。”
陆承景故意道:“就不能是他派人?”
沈玉宜摇摇头:“不太可能,派的人有那么浓的茉莉花香,这不是自爆吗?”
说完,沈玉宜又兀自嘟囔道:“不过这个孟长易也实在有些奇怪。”
“自己爹都变成那样了,一般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却偏偏像赶瘟神一样赶我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