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人，你是不是不觉得，我不会杀你？”
在片刻的思索之后，肖臣很快又陷入暴怒之中，他紧紧地盯着苏晚夕，“你该不会以为有了这个职业，你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你能左右我的想法？”
看着自说自话一般的肖臣，苏晚夕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他很可怜，她其实什么都没说，她也只是一个在他手上挣扎求生的人而已。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他拖走杀死。
“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显得真诚谦虚些，“至于刚才说你母亲的话，我从我职业的理解来说，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令堂的意思。”
“你当真聪明。”
不由得冷笑两声，肖臣望着她那张沉静的脸，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也一点点安静下来。
他望着她，最后什么都没说，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顾墨砚发现一辆车驶进庄园，他对身后的姜潮生道：“他应该回来了。”
在这座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庄园里，顾墨砚根本睡不下，倒是姜潮生，因为频频跟肖臣打交道，心理已经适应了，他望着顾墨砚，“如果一切真的就像殷琦云说的那样，你也不能翻脸。”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