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亮了。
沈安安平复情绪，起床洗漱。
今天和顾清约定在他的公司见面。
按照顾清发来的地址打车过去。
她和蒋枚说：“你在一楼等我，我忙完就下来。”
蒋枚看着眼前空****的办公楼，皱眉道：“沈小姐，你确定来对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对了，这是新创建的公司，没有对外招人。”
“哦……那您有事叫我。”
沈安安上去找到顾清所呆的房间，顾清穿着白T恤，黑色长裤，鼻梁上一副半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来了。”
“恩，”沈安安吸了吸鼻子，纳闷道：“你去医院了吗，我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类似医生身上的气味，常年呆在医院里，沾染过各种药物。
顾清微怔，借着扶眼镜的动作，遮挡住眸中的情绪，语气平静：“最近去过一次，没换衣服，你喝什么，橙汁还是柠檬水？”
“没有温白开吗？”
“还没有预定饮水机，只有现买的一些果汁。”
“那算了，我不喝了。”
顾清眸色一闪，拿出五六份文件给她：“这些是公司未来会拓展的业务介绍，你先看看。”
“好。”
沈安安认真看了起来，不知为何，纸页上的字体特别小，密密麻麻的字体看久了特别容易犯困。
屋子里没有开空调，她看了二十多分，正逢中午，阳光透进来，温暖舒适，倦意上头，眼皮子慢慢耷拉下来。
“给我倒一杯橙汁吧。”
这样下去非睡着了不可，得缓缓。
顾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古怪微笑：“好。”
沈安安端着杯子喝了几口，继续低头看文件。
这次，相反更困了。
沈安安几乎控制不住的闭住眼睛，头一歪，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