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也有些不好意思：“辛苦景华姐了。”
林景华经纪人的手段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之前的陆星洲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但是奈何现在这一群人没什么怕的，名啊利啊都不在乎，再加上之前出事太多，林景华也有些畏手畏脚。
所以她表面上说累了，其实是让姜意放权。
姜意也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没有沈妄黑化值的事情，她当然愿意放权。
但是五个人的黑化值岌岌可危，她一但放权，也就意味着五个人的竞争力会无限放大。
林景华知道姜意是聪明人，聪明人没有松口，那就是不愿意。
林景华还想再争取一下：“姜曦，你开公司是为了挣钱的，不是为了玩儿的，更不是为了哄那五个人或者哄某个人的。”
林景华一心为姜意好，姜意也不能太下人面子。
姜意嗯了一声：“景华姐，我知道。”
然后，没下文了。
林景华等了一会儿，鸦雀无声。
知道，但是得做到啊。
林景华又一次开口：“姜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景华姐。”
姜意打断了她：“我没办法，别的人你想怎样就怎样，他们五个，你暂时别动。”
林景华：“可是别人都没问题，就他们五个有问题啊。本来陆星洲还算听话，现在就连陆星洲都不听话了。”
林景华不死心的继续劝说：“你看看辛栀子他们，我帮他们规划的都很不错。还有那些个合作的，也都还不错，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因为之前姜意的见解很独到，林景华还以为是她不相信自己。
姜意解释：“真不是，我……”
姜意叹了口气：“你等过一个月，过一个月我就全部交给你。”
这话一出，林景华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但是姜意明显不愿意多说，她就没有继续追问。
许澈那边cp活动结束，热度极高。
许澈第一时间拉了数据给姜意看。
许澈：“姜曦，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姜意不知道如何回复，她知道许澈想要的并不是一句，没有失望。
许澈那边穷追不舍：“那你能多爱我一点吗？”
姜意皱眉：“爱有很多种。”
许澈的电话打了过来：“那你爱我吗？”
有了沈妄的前车之鉴，姜意温声细语：“你还不理解爱是什么，我对你珍惜保护，我希望你前途明亮，希望你不被污染，我希望你越来越好，这怎么不算爱呢？
世界的爱并非只有情爱一种，我对你的友谊和亲情也是一种纯粹的爱。”
这话并不能打动许澈，他冷冷的质问：“那沈妄呢？”
姜意干脆回答了所有人：“沈妄是惺惺相惜，听风说志同道合，江野是伯牙子期。”
许澈沉默了几秒：“不想听你狡辩。”
然后许澈又说：“我也知道爱不能勉强，但是我真的不甘心啊。我也想要放下，姜曦，你看到我努力的放下了吗？你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
最后的语气有些孩子气，还有些委屈。
姜意安慰他：“没让你放下，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的。”
*
姜意起来的很早，因为要去孤儿院。
江野会过来接她，是她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