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笑着抱住她:“放轻松点,妈,明年咱们赚更多。”
刘玉萍拍拍她的手,和丈夫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夏禾听了没两秒就不感兴趣了,起身出门:“我先走了。”
她爸妈点点头,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
工厂门口。
夏禾掏出手机,拨通程墨的号码。
嘟嘟嘟——
接通了。
“小道士!”
“嗯?”
夏禾得意洋洋:“事情解决了,你输了哟。”
电话那头,程墨看着对面别墅里正在喝茶聊天的窦梅、沈冲、高宁,脑袋上飘出三个问号。
“???”
“哪都通把人抓住了?”
夏禾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人暂时还没抓住,不过窦梅那几个家伙已经跑了,短时间不会再来,关键是…”
她笑了起来:“我爸妈工厂的麻烦解决了!”
程墨愣了一下。
工厂不就是多了些积货而已吗?大不了就是窦梅走了,那些经销商不买账,不要东西了,鞋子放那儿少卖点钱。
“工厂有什么麻烦?”
夏禾开始解释:“我之前不是说过有个大企业要了两千双皮鞋当成福利嘛,那个合同有问题,我爸要是交不出货,就得赔一大笔违约金。”
程墨眼神微冷:“还有这种事?”
夏禾点头:“我怀疑这其实是一个连环计,签了采购合同,采购员被抓之后,货就肯定得处理了嘛。
“窦梅甚至都不用对企业里的人做手脚,只要让某些人知道我爸妈已经开始改造皮鞋,对方在利益驱使下不可能不动心。”
程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等到时候夏禾父母把皮鞋都改了,对方企业再来要货,肯定交不出,厂子都可能会破产。
不,不只是破产。
背负巨额债务,再加上高宁挑动情绪,夏禾父母…很可能轻生自杀。
等夏禾回到家的时候,得到的只有父母的尸体。
到那时,窦梅再出面安抚,夏禾便顺利成为他们的一员。
三张狂就变成了四张狂。
好歹毒的计谋!
这是直接把人往死里逼啊。
电话那头,夏禾还在吐槽:“那几个家伙真不是东西,专门坑人……”
她吐槽了一阵,语气突然又开心起来:“嘿嘿~小道士,你输了哟,得请我吃一个月饭,必须得你亲手做的。”
程墨调侃:“你这属于临时加价啊,先前可没说我亲手做饭。”
“那我不管。”
程墨失笑:“行吧,你等着。”
“嘿嘿嘿…嗷呼~”夏禾打了个哈欠,“不和你说了,昨晚熬了一个大夜,我得回去补觉了。”
“嗯,早晚安。”
“什么嘛…”夏禾嘀咕一声,电话挂断。
程墨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不带丝毫感情看向别墅。
他这趟可不是碰巧遇上,一路上推演了好几次,才最终在这里找到了这三个家伙。
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
程墨身形一动,如一只山雀,悄无声息掠过围墙,落在二楼窗台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滑了进去。
……
屋里。
三人正喝着茶,忽然觉得有些冷。
沈冲裹了裹衣服:“我就说该安装地暖,非舍不得那点钱。”
高宁神色大变:“不是气温问题!”
轰!
程墨从天而降,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地板龟裂了一大片。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冲面前三个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早上好啊,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