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茵抖落开,扫视一圈,眉眼闪过惊讶。
老村长心头一提,问:“有问题?”
半响,苏晚茵眼神复杂的摇摇头。
“没问题?”老村长心头一喜,“那我就可以继续给我儿子用了是吧?”
苏晚茵看着他激动的眼神,点点头。
这副方子确实不错。
刚刚她看过老村长的儿子的病,如果让她来治,应该也会这样治。
只不过她很好奇,苏宝丽为什么会开出这样的方子了?
毕竟苏宝丽根本就没学过医,就算手里有本医生,但那也是本错误颇多的头板书。
她也不怕闹出人命吗?
思及此,她刚要跟老村长提议,老村长忽然拿着药方出了屋。
苏晚茵叫了几声都没能叫住他。
刚要跟上去,周叙礼忽然走到她身前,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苏晚茵看了眼已经走远的老村长,才道:“不厉害,没你厉害。”
周叙礼望着她想骂人的模样,挑了下眉,“那你说说我哪里厉害?”
“……”苏晚茵是真不想骂人,于是她一脚踩他脚上。
力道不重,只为了给他鞋子上留到印子。
果然,周叙礼在低头看见鞋上的印子后,眉头狠狠皱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气笑了,牙尖抵了抵腮帮子,“我刚帮过你,你就这样回敬恩人?”
苏晚茵皮笑肉不笑对他“呵呵”一声,转头就走了。
虽然不知周叙礼这一世为何会缠上她。
但他绝不是个助人为乐的好人,也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儿。
只是不知这一次她手里有什么他想要的。
再来到卧室,老村长不在,苏晚茵直接被村长妻子赶了出去。
等她想回去再叫周叙礼帮忙说一声,却见堂屋早已空无一人。
苏晚茵想到刚刚他黑沉沉的脸,想也不奇怪了。
最后,她只能先离开了村长家。
回到刘芸家,刚进院子,便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苏晚茵心头一跳,忙不迭进屋,便瞧见刘小小和刘花花被人按在地上打屁股。
而打她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芸。
她穿着一身死气沉沉的黑衣黑裤,浑身裹的密不透风,那张布满风霜的沧桑脸上尽是刻薄和狠厉。
与前世那坚韧爱笑,会温声哄小小和花花睡觉的慈母毫不相干。
苏晚茵心头一窒,连忙上前拽住她的手,“住手!”
刘芸微微顿住,转头看她,刚要问“你是谁”,手下的两个孩子便趁她松懈,一溜烟躲到了女孩身后,并亲昵的叫着这个陌生女孩“堂姐”。
刘芸:???
刘芸皱紧眉,审视的盯着眼前的女孩,刚要开口撵人,屋里又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喊声,
“是晚茵回来了吧!”
“芸芸,你快带你侄女进来歇歇!”
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