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青一言难尽的接过来,僵着脸道了谢。
苏晚茵陪着她回了屋子,又在她屋门口站了会儿,直到屋里没动静儿后,才转身重新出了门。
回到那个破旧的屋子,她看向掉在地上的铁锁,回忆了一下。
白天这锁好像是锁着在吧。
接着,她又进了屋子,走到刚刚虞青青站的位置,看向那堆杂物。
细碎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满灰尘的麻袋上,隐隐显出两个清晰的指印。
虞青青刚刚移动过这堆杂物。
苏晚茵没多犹豫就把那堆东西挪开,当微微凸出的木板出现后,她也不再惊讶了。
掀开木板,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
她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顺着爬梯往下去。
只有四五米深就到了位置,她举着手电筒扫视一圈。
只见大概十几个平方的地窖里,摆放着十几个木箱子,木箱上面还贴着白色封条,可能时间久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看不出完整的字,唯有一个三点水偏旁存留。
她走过去,随手打开一个,便见里面堆放着无数用特殊布袋包装好的干草药,且都是珍稀草药。
傅家怎么会无故存这么多药材?
还都是珍稀药材?
关键是虞青青怎么知道的?
真是碰巧?
苏晚茵想了会儿,把草药重新放好,出了地窖。
再出屋子时,门外倏然站着个人。
冷白的月光落在他俊美如斯的脸上,他颀长的身形看起来清冷又矜贵。
“你怎么会在这儿?”
得,天道好轮回,该轮到她被审问了。
“我有点饿了,天太黑走错路了。”她照搬了虞青青的话。
傅时墨并没有怀疑,直接打开旁边的厨房门走进去。
苏晚茵也连忙跟了进去,直到见他准备生火,才连忙阻拦,“我现在又不怎么饿了,你别做了。”
傅时墨蹲在煤炉前,刚点燃的火苗印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
他抬头看着她,俊美的脸带着疑惑:“真不饿了?”
“对,现在更困了,不吃了。”苏晚茵兴许是因为刚刚偷进了他们家地窖,有些心虚的没看他。
傅时墨皱了下眉,还是熄灭了火。
他起身重新进了客厅,却又突然冲了一杯热腾腾的麦乳精给她。
“喝点,饿着肚子睡觉不好。”
这温柔贴心的话,让苏晚茵心脏微微触动,也就没来得及拒绝,那温热的杯子便落在了她手心。
看着他要上楼,她连忙跟上去,随口道:“我刚刚看你那屋子锁好像坏了,你明天最好换把好锁。”
“没事,那屋子就是堆积杂物的。”
苏晚茵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的脸,才惊觉他根本不知道那屋子地窖的东西。
可是连屋子主人都不知道,那虞青青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跟自己一样重生的?
突然之间,她回想虞青青对自己项链的莫名执着,心底怪异更深。
“怎么了?”傅时墨看她陡变的脸色,眼底溢着担忧。
苏晚茵回过神,敛下异样,想到那不菲价值的药材,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最好还是上把锁,也许哪儿还有地窖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