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沈医生自己有本事……”
王媒婆见人多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我好心来说媒,倒被这小辈指着鼻子骂啊!大家评评理啊!我这不是为了她好吗?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眼光高上天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郑母也闻讯挤了进来,一看这场面,顿时觉得找到了机会,阴阳怪气地帮腔:“哼,有些人啊,就是没自知之明!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心里没数?王嫂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嫉妒我们家晴雪能怀上,她就是个不下蛋的铁母鸡!”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沈蓉彻底被激怒了!她可以不在乎王媒婆的侮辱,但绝不能容忍郑母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谣污蔑!
“郑张氏!”沈蓉厉声喝道,直接喊了郑母的姓氏,“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不能生的铁母鸡?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当着大伙儿的面,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你就是造谣诽谤!”
郑母被沈蓉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梗着脖子道:“证据?还要什么证据?你嫁到我们老郑家六年,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人家晴雪才跟我儿子多久?肚子就显怀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
“放屁!”沈蓉气得爆了粗口,“这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敢不敢把你儿子郑北宽叫来,我们当面对质!让大队长主持公道!今天必须把这事掰扯清楚!”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跑去叫郑北宽和大队长郭有福。
郑北宽正和苏晴雪在屋里腻歪,被叫出来一脸不耐烦。苏晴雪则扶着肚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跟在后面。郭有福也皱着眉头来了,心里暗骂郑家事多。
“又闹什么?”郑北宽没好气地问。
郑母立刻抢先告状:“北宽啊!你来得正好!沈蓉她疯了!非要逼着我说她能生!她要是能生,为啥六年都没动静?你说!你告诉大家,是不是她有问题?”
郑北宽看着周围一圈村民,又看看眼神冰冷的沈蓉,心里有些发虚,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含糊其辞道:“沈蓉,你闹什么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就算……就算你生不了,我也没埋怨过你……你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这话看似大度,实则坐实了沈蓉“不能生”的谣言。村民们看沈蓉的眼神更加同情甚至带点鄙夷了。
沈蓉却笑了,是气极的冷笑:“郑北宽,你说我没埋怨过我?好,那我今天就要问问你,既然我们做了六年夫妻,那你告诉我——我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颗痦子,是黑色的还是棕色的?六年时间,就算不经意,也该看到过吧?”
“呃……”郑北宽瞬间卡壳,脸涨得通红!他哪知道这个?!他根本就没碰过沈蓉!他支支吾吾,“谁……谁注意这个……我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