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眼神一厉,她猛地抓住王刚的手腕,顺势一拧,同时脚下巧妙一绊。
“哎呦啊!”
王刚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竟然有这手?!
外面的动静不小,左邻右舍好几个都被惊动,纷纷探头出来看。
王刚在地上滚了一圈,摔得七荤八素,脸都丢光了。
他爬起来,恼羞成怒,指着沈蓉就破口大骂:
“好你个沈蓉!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勾引我不成,还敢动手打人?!”
他耍起无赖,大声嚷嚷:“大家快来看啊!”
“沈蓉耐不住寂寞勾引我,被我拒绝了就动手打人!什么玩意儿!真当自己是天仙?!”
“怪不得医院开除你,你链个班都没的上!”
有些刚出来的邻居,闻言脸上露出怀疑和鄙夷之色。
王刚是街溜子不假,但就像他说的,他爹妈有点家底,长得也还算周正,确实有些想攀城里关系的农村姑娘会对他有点想法。
再加上沈蓉以前在院里确实不受丈夫待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少人心里就信了几分。
大家也不避讳当事人,直接议论起来。
“不会吧?沈蓉看着挺老实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咱也瞧见了,郑主任确实不把她当回事。”
王刚快速扫视一圈儿,更加得意,声音也变更大: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都被医院开除了!本来就是没啥能耐走后门进去的,现在被撵出来了!”
“这种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我看她就是看郑主任指望不上,还不想守活寡,想赶紧再找个下家,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明知道王刚故意泼脏水,沈蓉还是被气得脸色发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胡说八道也得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看见我被开除?我的工作能力和为人,轮不到你一个街溜子来评判!”
王刚一愣,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还有勇气反驳他。
他更来了性质,“我胡说?大家都看着呢,你把我摔地上是不是真的?”
“你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大力气?不是故意勾引我靠近,你能得手?”
王刚胡搅蛮缠,这番胡说八道,却又偏偏戳中了一些人的阴暗心理。
议论声渐渐响起来:
“真的假的?被医院开除了?我说怎么这个点还在家呢……”
“哎呦,啥原因被开除的?”
“看她那脸,长得就一副不安于室的样子,以前闷不吭声是装的吧?现在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刚虽然混不吝,但这话,啧,空穴不来风啊。一个女的能把个大男人撂倒?没点猫腻谁信?”
“就是,郑主任平时对她是不咋地,听说俩人结婚六年多,还分房睡那。这女人指不定受不住寂寞,啧啧啧,王刚家底还行……”
“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看着挺老实,原来这么骚……”
沈蓉眯了眯眼,猛地朝苏晴雪家门看去。
议论她没去上班倒也罢了,连但她跟郑北宽分房睡觉的事都知道,说没人背地里煽风点火,谁信?
苏晴雪家院门内,正屏息凝神偷听外面动静的苏晴雪忽然顿住,她心虚地收回目光,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