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回到隔壁病房,饭菜还没凉透,沈蓉动作麻利地吃完。
她半躺在**,开始复盘如今的处境。
跟郑北宽离婚是必须的,不过得把这么多年来付出的全都讨回来。
原主16岁嫁给郑北宽,郑北宽以她年纪小为由,一直没跟她圆房,但却让她担负起伺候全家的重担。
郑家上七口人,地里的活儿一多半都是原主帮忙干的。
全家的衣服、被褥全都她来洗。
公爹长年累月缠绵病榻,沈蓉为了节约郑北宽的工资,厚着脸皮跟村里的赤脚大夫学医术,日夜不间断的尽心尽力给公爹护理,直到两年前公爹去世。
村里工分不值钱,但她却实实在在养活了郑家人。郑家欠她的,一个钱两个钱可掰扯不完。
而苏晴雪过来的这一个多月,衣食住行全都靠着郑北宽,仔细清算下来最少两百起步。
想到自己虚弱的身体,沈蓉觉得还是先养好身体。
“原主日夜操劳,身上日积月累不知攒下多少病,得养到什么时候啊……”
她合上眼,本以为心事重重很难入睡,没想到才沾枕头就进入了梦境。
梦里,沈蓉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原主身体,眼前一道白光乍现,将她“吸”入虚空之中。
眼前环境从模糊到清明不过一瞬间。
她好像身处隔绝外界的奇异空间,脚下是肥沃松软的红色土地,不远处有一口灵泉,泉水汩汩涌动,水面上似乎还散着白色云雾。
“蓉蓉,你在休息吗?”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
苏晴雪矫揉造作的声音传进来,“蓉蓉,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病房门被推开。
沈蓉惊醒,她没想到,绿茶会这会儿过来。
“郑北宽不在,你演戏没人看。”沈蓉翻了个白眼,受梦境影响,脑袋里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