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人昏倒了!”
……
沈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肚子饿的抽疼,病房里却没有一个人在,也没任何吃的。
她艰难的撑着身体下床,去护士站的时候,路过苏晴雪的病房。
隔着病房门玻璃,沈蓉本能看过去,苏晴雪的病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把香蕉,还有半个西瓜。
郑北宽起身,拿起暖水壶给冲了一碗麦乳精,“中午看你没吃多少东西,喝点儿这个垫垫肚子。”
苏晴雪似有察觉,她的视线扫过病房门,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去接盛放麦乳精的碗。
“啊,好烫……”
“放着我来,”郑北宽重新接过来,“我考虑不周全。”
他手忙脚乱放下碗,转过来看苏晴雪的手,满眼心疼,“我忘了你不是沈蓉,这碗对你来说太烫了。”
“别这么讲,”苏晴雪眨巴眼睛,“蓉蓉虽然从乡下来,没有好的生活习惯,身上有乡土气息也不是她的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就着郑北宽的手喝下一口麦乳精。
心里舒畅极了!
那女人就是又村又土,皮糙肉厚没人疼。
结婚了又怎样,她男人不还是在给自己喂吃的!
“说到底,她还是嫌我占据了属于她的位置。北宽,我想我还是搬出去吧,不然时间长了,蓉蓉肯定会多想。”
“多想什么?”郑北宽皱眉,“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是她思想龌龊,把所有人都当成假想敌!”
他安慰苏晴雪,“要不是你帮她说话,我也不会接她来。”
“沈蓉可是沾了你的光才进的城,人活着,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