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个我的老同学,要一起过去看看吗?”傅九恒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赵颉,时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之前在咖啡店里传播自己的谣言的罪魁祸首。
时笙将手中的香槟放在路过的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走吧。”
两个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在人来人往的宴会里相当的引人注目。
赵颉看着他们两个人朝着自己走过来,他转过身,正准备和别人攀谈,可是傅九恒直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对着与赵颉交谈的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们老同学见面有一些话要说,请你回避一下。”
人走了,这张桌子旁只剩下傅九恒、时笙和赵颉三个人。
赵颉清了清嗓子,他打量了一下时笙,然后看了一眼傅九恒,“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在这里碰上真是好巧。”
“不是巧,我看这是有人蓄意为之吧。”
赵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几年不见,现在你说话怎么让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在我面前装傻,假装听不懂呢?”傅九恒也懒得跟他在这里打太极,开门见山的和赵颉说话。
赵颉掩饰自己心慌的喝了一口红酒,“我是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话,看来大资本家说话就是与众不同,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你还真的是应该找个机构好好的测量一下自己的智商了。”傅九恒脸上勾着淡淡的笑容,礼貌而又不失风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讽刺我吧?”赵颉抬起头来,小小的眼睛不客气的皱着。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要警告你,像这样的小动作以后不要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傅九恒比赵颉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的看着赵颉时,他眸子里渗出一种寒冷的光芒。
赵颉仰着头看傅九恒有些费劲,他一时间被傅九恒的那种气势震慑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如果你贵人多忘事的话,我就提醒你一句,以后不要在公众场合捏造我的谣言了,要不然下次再被我抓住的话,尴尬的是你。”时笙声音温和。
傅九恒警告赵颉也就算了,就连狗仗人势的时笙也敢蹬鼻子上脸,这让赵颉心中窝着一团燥火。
傅九恒带着时笙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赵颉突然拿起一杯红酒,猛的就朝时笙的背上泼去。
不过傅九恒早有准备,他将时笙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红酒并没有泼在时笙的身上,而是泼到了另一个木门企业的千金小姐的身上。
这下赵颉的麻烦大了,那个千金小姐本来就以张扬跋扈而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