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姿去了阿饵勒?”
叶岚的父亲提起苏姿的话时,时笙和彦诗尔没有在现场。
彦诗尔一想到苏姿那个人,她立刻就认定,“如果苏姿也跟着去了的话,说不定我们当时碰到危险,根本就是苏姿在搞鬼。”
“之前我让傅九恒去查了摄影团队里有没有可疑的人,他给了我一张名单,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人的名字和苏姿的名字读音一样,但是最后一个字不一样,当时我觉得还纳闷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用想了,肯定就是苏姿跟着我们去了阿饵勒,想伺机报复我们。”彦诗尔眼睛里烧起了熊熊的大火。
一想到差点就在秋深的季节被人推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彦诗尔恨不得摁着苏姿的头,让她浸在海水里三天三夜。
“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证明当时我们在阿饵勒遭受到的危险,就是苏姿暗地里动的手脚。”叶岚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苏姿这么恨叶岚,很有可能想故意搞坏叶岚的婚礼。
“她虽然想动手,但是毕竟没有成功,她肯定不死心,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事情的话,只要我们静观其变,总有一天她还会露出马脚的。”
现在是一个比谁更耐心,谁能沉得住气的时候。
彦诗尔和叶岚齐齐的点了点头,她们觉得时笙说的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要干,只要默默的观察苏姿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叶岚点了点头,“对!现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万一她欺人太甚,我们也不能回击吗?”彦诗尔刚低着头,跟经纪人说了一番话,抬头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话是什么意思?”彦诗尔抬头的时候,用一种古怪且憋屈的神色看着时笙,时笙的潜意识觉得她这样的神情可能跟自己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自己看吧。”彦诗尔就懒得说了,她把手机递到时笙的手中。
时笙翻看今天晚上彦诗尔和她经纪人的聊天记录。
越看越生气,原来时笙一回到a市,苏姿那边就开始抢夺时笙的资源,今天晚上苏姿已经带着经纪人去找本来属于时笙资源电视剧的导演吃饭了。
“苏姿成立了一个野鸡娱乐公司,看来她是想要针对时笙里的笙歌影业公司。”苏姿的用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彦诗尔看到时笙拧紧的眉头,淡淡的问了一句,“那我们还要忍让吗?怎么感觉越是忍让越会让她得寸进尺。”
“时笙有傅九恒这样强大的靠山,苏姿都敢跟你撕资源,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叶岚看到时笙阴沉着一张脸,立马就安慰时笙。
时笙把手机还给彦诗尔,“有的人天生不怕死,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能她是什么都豁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