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天晚上见吧。”
晚上电影节,时笙压轴出场。
时笙出场之后,强烈的镁光灯一直对着她拍摄,但是时笙已经习惯了这一点。
彦诗尔可能是方便时笙找到她的签名位置,特地在一个特别显眼的地方签名,时笙在彦诗尔的名字旁边签上自己的大名,而且还在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签了名之后要接受采访,那些记者七嘴八舌的问了一些关于时笙个人发展的问题,不过也有几个记者在采访时笙的时候cue彦诗尔。
记者问的这些问题,时笙都欣然回答了,只是在采访结束的时候,有一个记者声音尖锐的问到了——
“时小姐,你的表妹季星月也参加了这次的电影节,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提携一下你的表妹季星月。”一个女记者的声音像是一把刀一样劈向时笙。
时笙听到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了季星月是哪一号人物。
可能是时笙习惯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太久了,都快忘了原生家庭那边的亲戚都有些什么人。
“你说季星月是谁?我不认识她。”时笙很硬气的回应了这个问题。
那个记者还想要问什么问题,但是时笙已经在保镖和经纪人的护送下到了幕后休息室。
彦诗尔正在时笙的休息室里面等着她,今天晚上的电影节走红毯包括采访都是直播的,彦诗尔一直在休息室里看着时笙采访时候的状态。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记者太过分了。”彦诗尔为时笙抱不平,要不是刚才经纪人拦着她,她很有可能就冲出去,把那个嘴碎的记者怼一顿。
“好了,没关系,刚才那个记者要不是季星月工作室培养的,那么就是季星月的脑残粉或者季星月的脂粉,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采访我的时候主动cue季星月,给季星月流量和注意力。”
“季星月工作室的营销手段真是下作,故意在采访你的时候cue季星月。”彦诗尔下次碰到她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过真的有时候是说曹操曹操到。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来了,季星月穿着一条一字肩粉色羽毛尾的高定晚礼服进来了,脸上笑得还算亲切,但是谁知道是不是笑里藏刀呢?
“堂姐,我等你等好久了。”她这么一开口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堂姐妹之间的关系不错。
实际上时笙走失这么多年,第一次跟她这个堂妹说上一句话。
“我们也等你好久了,刚才网上上传炒作季风烟的那段视频是不是你发出去的?”彦诗尔拿着手机,脸上布满怒气的对着季星月。
季星月抬手弄了弄自己的头发,一副旁观者的态度,“不是我发出去的啊,再说了时笙和季风烟都是我家的亲戚,我又怎么会把家里的丑事发不到网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