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想要去b市上大学而已,你怎么就理解成我想要逃离你的身边了。”时笙有些不理解傅九恒这个脑回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成功的商人思维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嘛?
这想法转的弯也实在是太大了,和时笙的本意相去甚远,时笙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把话说明白。
“既然不是想要逃离我的身边,在本地上大学也是一样的,你去了不一定是上大学,天高皇帝远我就管不到你了,要是到时候有臭小子向你示好,你不懂拒绝怎么办?”
时笙叹了一口气,想要说服傅九恒还是挺难的,她之前低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
“ A市和b市离的虽然远,但是还是用的一个网络,只要上网搜索就能搜到我们两个人订婚的新闻,我就不相信这年头还有人不会上网。”
那根本就是杞人忧天,说的难听一点,傅九恒根本就是想得太多,就算有人不会死的向时笙示好,时笙也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好意。
傅九恒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他几乎是向时笙命令的口吻,“你只能留在本地上大学,本地的大学很多,改天我就让人把资料汇集一下,送到你的手上,你好好的挑选。”
“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并不是因为大学的事情,而是因为城市的问题,我就想去笔试上大学,那是我从很早以前的梦想。”傅九恒难道要因为个人的私欲扼杀时笙的梦想,把时笙一直圈禁在傅九恒的身边吗?他们两个人是订了婚不错,但时笙不是他的附属物品。
时笙有他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想要追求的梦想,这些都不是傅九恒三言两语就能抵消的。
看着时笙浑身是刺的回嘴,傅九恒的面色更冷,像是刚从冰箱里面掏出来的一块冰块。
“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么我的态度也很坚决,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必须在本地上大学。”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无法跟你说,我先进去了。”时笙拉着自己单肩包的带子,有些生气的看着傅九恒扭头就走。
傅九恒禁锢住时笙的手腕,这件事情还没有说明白,时笙还没有表态,他还不能离开,傅九恒不能让时笙生出这样的想法。
“你今天必须要答应,我不会再胡思乱乱还想去笔试上大学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听明白了吗?”
时笙用力的甩掉他的手,他把自己挽留下就是为了惹自己更加生气吗?时笙已经很生气了。
“去哪里上大学是我的自由,我只是询问一下你的意见,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并不是和你商量,也不需要有商量的余地,那你也听明白了吗?”
时笙用力的甩掉了傅九恒的手,傅九恒站在原地,眼睛里面渗出一股寒气,靠近他三尺以内就会活活的,被这股寒气给冻死。
他们两个人争执吵架的话,正好被躲在墙角根的俞皖给听到了,俞皖今天心血来潮的走了一条小路,没想到就碰上了这样史诗级的吵架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