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你还吃不吃了?你要是不吃的话就赶紧走,你在这里害得我一点吃饭的兴致都没有。”江潮不能忍俞皖这么对时笙说话,在江潮最危险的时候是时笙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想了各种办法给自己找解药。
要不是时笙的话,江潮这时候可能就与世长辞了。
俞皖一边冷笑一边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看穿了时笙的真实目的一样。
“所以你故意把我叫过来吃饭,是想让我看看你在我爷爷面前是有多风光是吧?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俞皖其实就想找老爷子气的捂着自己的心脏,猛的咳嗽了几声,这样的孙女不要也罢。
时笙连忙扶住江潮,还一边给江潮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了一杯温水顺顺气。
俞皖提起自己的包包的时候看到时笙这颇为孝顺的一面,笑得更冷,她现在看时笙哪哪都不对劲。
“你少在我面前摆出这样一副听孙女的样子来,我今天就不应该头脑一发热,答应过来吃这顿饭,这简直就是鸿门宴,你们两个人故意设局,想看到我难堪是吧?”
俞皖本来就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江潮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结果她现在又说出这么一句话,差点气的江潮心肌梗塞。
江潮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要朝俞皖去,俞皖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呆了像是木头一样站在原地。
“从很早以前我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爷爷,明天我和你才有血缘关系,可是你一直偏袒时笙,对她比对我还好,现在我倒是看穿了,因为时笙更会哄人对吧?”
俞皖倒要看看江潮到底敢不敢把手中的杯子朝自己扔过来,而且她也不会躲避。
“帮主,你可千万不要过于激动。”时笙连忙劝着江潮,希望江潮在俞皖的刺激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你赶紧滚,我没有你这么大逆不道,一点都不孝顺的孙女。”江潮被俞皖刚才那一番话气得猛的咳嗽了几声,现在嗓子眼都有些疼。
俞皖扭过头拎着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潇洒的步伐,仿佛离开这里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一样。
“这个破地方又有我讨厌的人在,你以为我现在留在这里吗?下次请我过来我都不会过来了。”江潮被她最后这一句话气得更是咳嗽了几声,心里后悔极了,他也不应该帮助俞皖控制舆论,要让这个孙女受到一些教训他现在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江潮捂着自己的心脏,“早知道今天就不叫这个大逆不道的孙女过来了,我们继续吃饭吧,别被他影响了心情。”
时笙知道俞皖刚才说的那番话对江潮的打击非常大,所以更加照顾江潮的情绪,给他添了一碗汤。
“帮主,你也不要太生气了。”时笙照顾江潮吃饭。
俞皖坐进车里之后,并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郁闷的给季风烟打了一个电话,这口气她一定要出,要不然难以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