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转过身来的时候,傅九恒的车从面前开过,时笙吃了一口的灰,她看着傅九恒扬长而去的车子,自言自语了一句。
“难道眼睛瞎了吗?看不见我吗?”
傅九恒没有看见时笙,当然是季风烟却看见时笙了,季风烟拎着她那个限量款的包包,朝时笙走了过来。
“哟,这是谁呢?这不是傅少的未婚妻吗?”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在挖讽嘲笑,时笙让她逮个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就算刚才在生气失落,但是现在面对季风烟,时笙必须打起精神来,她在气势上可不能输,一定要碾压季风烟才行。
“你眼睛还没瞎,我的确就是傅九恒的未婚妻。”时笙自信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天鹅颈白的发光像瓷一样。
季风烟本来就对时笙很大意见,她嘁了一声,顺便还翻了一个白眼,“光是占着这个名头又有什么用,可惜你不得傅九恒的心意。真是可悲,结果你还引以为荣。”
“我得不得傅九恒的心意,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都说人情冷暖,饮水自知,你是我肚子里的蛆吗?你知道这么清楚?”时笙在气势上不能输,更何况她刚才就想冲过去,把季风烟给手撕一顿。
现在傅九恒离开了,时笙也不用顾及自己,会影响在傅九恒心目中的形象。
“你这么生气,应该是看到了刚才我从傅九恒的车里刚下来吧。”季风烟觉得这件事情似乎特别的光荣,一脸的得意相,她似乎是在跟时笙炫耀。
时笙的确是看清楚了,而且还是彦诗尔劝住了时笙擦才没有冲动行事。
“你只不过是坐了我未婚夫的车子而已,就这么开心,那你以后没有资格再上车了。”时笙以主人的姿态向季风烟宣布道。
季风烟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和你这种孤儿一样吗?你只有背靠傅九恒这棵大树,你才活得下去,才有现在的生活,但是我不需要。”
因为季风烟是季家的女儿,而且现在季家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所有的恩爱都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季风烟盯着时笙见到时笙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是那个被她故意弄丢的妹妹。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死,而且还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这是季风烟觉得最厌恶的一点。
说她是讨厌时笙也的确是真的,而且还掺和一半的害怕,害怕当年的事情突然被公布开来。
季风烟小时候就比别的人要心狠手辣,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手段愈发的令人发指。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可以背靠你们家活的很滋润,但是傅九恒却可以让你们家在一夜之间破产。”
到底是谁应该更害怕一点,时笙这一句话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季风烟脸色煞白,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家门口,我不欢迎你来这里。”时笙一字一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