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钰的手腕被割开来了,她的嘴唇已经失了,血色可以看得出来是因为流血过多身亡了。”
王朝钰脸色也苍白,脸上的妆容一小腿,那和时笙相比就像是一个赝品和一个真品摆在一起。
赝品身上的瑕疵实在是太明显,像傅九恒这样目光聚到的人不可能看不出真假。
“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发现她躺在这里的?”傅九恒目光如炬的盯着面前这个脸色慌慌张张的王思思。
王思思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与傅九恒对视,她的眼神乱飘,她咽了几口气,背部抵在冰冷的墙上,站姿有些不雅。
“当时你离开总统套房之后,我就一直守在门口,王朝钰当时还一直跟我说她真的是时笙,希望你能够原谅她。”王思思没有打草稿的说谎。
傅九恒朝前走近了一步,他离开的时候王朝钰已经跟他坦白,她是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会突然改了口径,就算她蠢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所以很明显的王思思在说话。
这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当时秘书站在门口,只能从傅九恒脸上读到一些神色,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面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傅九恒并没有马上揭露王思思的话,他要看看王思思还能说出什么谎话来?
王思思紧张的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个时候她抖着胆子偷看了一眼傅九恒。
结果就看到了傅九恒那目光如炬的眼神,她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就直接跪在傅九恒的面前。
她一想起季风烟之前说的那一番威胁的话,她就忍不住眼睛发酸,想要哭出来。
她真的没有办法,背后有豺狼虎豹逼着她往前冲,让她去当这个替罪羊,她没有后路可以选择。
“老板,这件事情都是我干的,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干的,我求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吧。”念在王思思工作上的事情做得非常的细致认真,除了这件事情上她的确是动了一点歪心思,想要以此为自己谋取一点利益。
可是她谋取的那些利益,也是希望给父母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发颤的,浑身抖的特别厉害。
“我求求你老板,这次就饶过我吧,我真的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会做这件事情的。”王思思跪在地上恨不得给傅九恒磕几个响头,让傅九恒放过自己。
但是显然这件事情不是王思思做的,她应该是给别人顶锅的。
傅九恒和时笙对视眼,他们的眼神在无声之间就交换了信息。
“你想清楚,如果这件事情你全揽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只能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