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转过头来看着傅九恒完美的侧脸,从车窗打进来的一缕光给傅九恒的脸镀了一个淡淡的边。
车窗玻璃是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从外面不能看到里面。
有个路过的女人正低头把车窗玻璃当成镜子,照画了一个非常浓厚的妆容。
当然是这个突兀的路人甲并没有化解他们之间的气氛,反而让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氛围显得更加的僵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向我坦白?你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傅九恒平常对时笙都很有耐心,但是一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冒牌货,傅九恒就觉得胸口有些闷。
时笙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傅九恒的侧脸,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海上的孤岛一样。
他沉默了三秒钟,傅九恒直接开口说道,“下车。”
时笙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觉,没想到傅九恒直接转过头来,眼睛里的危险意味像是夜色一样化不开。
“我让你下车,你听到了没有?”傅九恒竟然在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把时笙赶下车,万一要是碰上什么地痞流氓,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时笙的手扯着安全带,也是茫然了一下,这样的傅九恒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浑身戾气。
“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傅九恒这是在提醒时笙,再不下车的话充电很有可能就会把她连人带包都给丢下去。
时笙咬着牙解开了安全带之后,推开车门下车。
她站在马路边,刚想跟车里的傅九恒说几句话,没有想到车子很快就驶动,像一只箭一样飞了出去。
只剩下时笙站在树荫底下看着漆黑的车子破风离开,扬长离去,心像一瞬间跌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冰凉冰凉的。
傅九恒怎么今天对她这么无情。
时笙的时候紧张得揪着自己斜挎包的带子,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在这种地方这么晚了又没有公交车,她只好拿出手机看看能不能打的。
医院。
俞皖的手术非常的成功,她跟季风烟两个人还在计划着怎么整垮时笙。
“我今天在进手术室之前还在在傅九恒的面前卖惨,告诉他,我今天会进手术室,都是时笙设计害的。”
季风烟那比听到这件事情非常的愉悦,她喝了一口奶茶,“我猜傅九恒离开的时候脸色应该非常臭。”
“你猜的没错。真想好好的看看,傅九恒又那么臭的脸色对着时笙的样子。”
“时笙以后应该嚣张不起来了,毕竟她的靠山很快就不会给她撑腰了。”
说到这件事情,俞皖和季风烟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愉悦而又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