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星被公安送回来这件事,不到一天时间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之前那几个大娘,虚头巴脑的过来找张晓红聊天赔不是,被张晓红瞪了一眼晾了很久,自知无趣,才灰溜溜的离开。
陆南星这次回来,虽然没有进去,张晓红却格外重视,回来当天没有让陆南星进院,而是在仓房里找到了一把艾蒿,就着水上上下下的绕着陆南星撒了一圈,然后又翻出来一个火盆,扶着陆南星往前走。
“走吧。”
陆南星面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我这只是去派出所而已,又不是进监狱。”
张晓红打了陆南星后背一巴掌:“快呸呸呸。”
“这是去晦气的!”
就连张书梅都一脸凝重的等着她跨火盆。
陆南星赶紧呸了几声,认认真真的从火盆上跨过去。
张晓红赶紧往陆南星后背点了点艾蒿水:“晦气晦气走开走开!”
一直扶着陆南星走进大院里,张晓红仪式才算是完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眶都红了。
“你吓死我了。”
陆南星这次进去不到半天,张晓红却应激了一般,事事自己安排,仿佛陆南星如同一个婴孩一样。
大院里的每个人都如此,张韫接管了家里的脏活累活,沈昭则是每天挤在盛曜旁边,给陆南星当书童。
抢了好几次盛曜的活,本来盛曜和陆南星不多的单人时间,也被压榨的差不多。
盛曜不满的看了沈昭一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什么时候走?”
沈昭啊了一声:“我在我姐屋,我走哪去?”
盛曜一口气不上不下,还不能训斥这个直脑筋。
他委委屈屈的盯着陆南星,那个表情委屈死了都要。
陆南星被逗笑了,将钢笔放下,对着沈昭说道:“这个钢笔不太好用了,你帮我洗一下吧?”
沈昭立时如同捧着一个圣旨一般,将钢笔双手捧走了。
陆南星走过去,低头凑过去,在蹲坐在门槛上的高大男人脑门上亲了一下。
“忍一忍,他们现在有点应激反应。”
盛曜本来低下去的情绪,此时瞬间就扬了起来。
陆南星在哄自己。
他爱人在哄他。
盛曜心跳越来越快,恨不得将陆南星揉把揉把,揉进自己的心里,藏起来。
他爱意汹涌的从眼里流淌出来:“南星……”
话还没说问,就听到沈昭的大嗓门在门后响起。
“姐!我洗完了!”
盛曜扬起来的心情摔下去一半。
他磨了磨牙:“你怎么这么快?”
沈昭不解的看了盛曜一眼:“快点不好吗?”
“我姐还着急写字呢。”
两个人生动形象的演绎了没头脑和不开心。
陆南星哭笑不得,她快速将笔接了过来,不打算掺和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把空间留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