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低声下气的态度,让沈存远自尊心诡异得到了满足。
他抬起手,又嫌弃的看了一眼陆晚晚浑身上下七零八落的衣服,将手收了起来。
“知道怕就好。”
他掐住了陆晚晚的下巴,迫使人抬起下巴:“乖一点,不然我就会和你离婚,到那个时候,你说村里这些老光棍,会怎么看你这双破鞋?”
陆晚晚打了一个抖,颤颤巍巍的更贴近沈存远:“不……不要离婚。”
沈存远看震慑到了,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利用你手里的人脉,你只有一条路,就是逃脱这里,不然的话,陆晚晚你一辈子,在这些人眼里都是可以随便搞的破鞋。”
“听明白了吗?”
陆晚晚眼瞳骤缩,最后脱力的靠在沈存远旁边。
那个被沈存远反复强调的侮辱性词汇,深深的扎进她心里。
破鞋。
人尽可夫。
贱人。
她被沈存远嫌弃的推到一边,让她去烧炕,随后自己盘腿大坐了下来。
陆晚晚盯着房间里的地,在月光下,仿佛上了一层白霜。
她手指攥紧,却也明白,沈存远说的是实话,以她现在的名声,只能逃脱这里。
沈存远不和她离婚,只是还谈恋着她手中的人脉罢了。
想到那个大人物,陆晚晚攥紧领口,眼眸变得坚定。
她得逃出这里。
陆家如何兵荒马乱,陆南星都不知道,她忙着试药膳菜谱和翻译,每天都占着厨房。
张晓红和霍老头这两个大厨都要往后让一让。
张晓红心疼陆南星每天电灯熬油的翻译,白天还要给她们做饭,太辛苦了,每次都帮忙将菜和材料帮忙准备好。
霍老头却很开心,每天吃陆南星的菜吃的最欢。
“老头子我也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
霍老头吃完饭,坐在摇椅里晃悠。
陆南星被他这话逗笑了:“这才哪到哪,幸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霍老头赶紧学着陆南星之前的口头禅,举起双手:“接接接。”
这动作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张晓红拍了霍老头一下,整个院子都其乐融融。
张晓红跟着陆南星进厨房收拾,将脏了的饭碗抢了下来。
“这哪有厨子还兼职洗碗工的啊,我来我来,你这一双手是写字的,哪能用来刷碗。”
陆南星被推到一边,笑着弯起眼睛:“那有那么夸张啊。”
“我就是吃多了消消食。”
张晓红利落的干活:“那就站在旁边和我唠嗑消食。”
她装死不经意的将干净的碗洗涮干净,才开口道:“对了,你知道吗?张红梅的判决下来了?”
她余光看陆南星,发现陆南星表情很淡定,仿佛这人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般。
“多少年?”
张晓红叹了一口气:“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