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呆滞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对她最好的大哥竟然会用那种嫌弃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这个家到底怎么了?陆晚晚满脑子的慌乱疑惑。
爸妈和哥哥们不是最疼她的吗?怎么现如今一个两个都对她这个态度?
不该是这样的,上辈子陆家人就对她很好,如今她重活一世,这些人不是该对她更好才是吗?
到底哪里出了错……
陆晚晚神情怔然,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自己房间,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
不过张红梅和陆景阳兄弟俩正对陆晚晚满腹的怨气,也没有关心她吃不吃饭。
陆南星那边,张红梅几人离开后,村民们也被张晓红给打发走了。
张书梅跟霍老头儿几人正式见了面,互相寒暄了一会儿,便被陆南星领着进了屋。
看到了张书梅,霍老头儿和张晓红似乎更觉得陆南星会读书识字是应该的。
因为张书梅一看便是个书香气十足的知识分子,言谈举止之间温柔文雅,气质跟张红梅简直天差地别。
张晓红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样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会是亲姐妹。
一进屋,张书梅便拉着陆南星坐下,“小星,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糊弄张红梅的,你那些彩礼小姨不会拿的,你自己收好,以后去了京都也好有个依仗。”
陆南星已经料到张书梅会这么说了,她轻笑:“小姨,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这些彩礼都给你也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又说这些胡话,明天我让小昭找几个人帮着把这些东西先搬到我家去,让张红梅亲眼看着,省得她再惦记。然后等你们去京都之前,再去我家搬走。”张书梅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陆南星没有异议,都听张书梅安排。
张书梅想的是,既然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她会收下这些彩礼,就得做做表面功夫。
村里那些人和陆家人估计都明里暗里盯着呢,要是见彩礼没搬走,陆家人肯定又会来闹。
倒是不怕张红梅闹,只是张书梅不愿让那些人渣影响了陆南星备婚。
结婚前还是要保持好心情,才能有个好状态。
“对了,你和盛曜还没领证呢吧?”张书梅又问道。
陆南星点头,“嗯,盛曜他今年二十五,他年龄是够了,但我才十九,至少也得过了二十才能领证呢。”
听说盛曜已经二十五岁,张书梅眸光闪了闪,随后又轻叹了一声,“大几岁也好,成熟些,能好好照顾你,这样小姨也就放心了。”
“不过小星啊,你自己也要长点心,年龄一到就尽早和盛曜去领证,这种事不能耽搁的。”张书梅又叮嘱道。
张书梅的担心,陆南星能理解。
毕竟只有真正惦记着孩子的长辈才会像张书梅这般,事事都放在心上。
“放心吧小姨。”陆南星笑着说完,便将头轻轻靠在张书梅肩上,姿态亲密。
当晚霍老头儿准备了一桌好吃的款待张书梅母子。
沈昭这几天就惦记着霍老头儿的手艺呢,吃得那是满嘴流油,张书梅简直没眼看。
吃过晚饭,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这会儿已经没有回家的公共汽车,张书梅母子便直接在绿水村住下。
女人一个屋子,男人一个屋子,正好睡得开。
几个女人躺在炕上,低声闲聊着,没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