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这样没有人性的人家,就算没有陆南星插手,他们也早晚会自取灭亡。
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恶毒的,一丁点的利益损失都有可能让他们撕破脸。
越是这样,陆南星脱离陆家的想法便越是坚定。
她必须得在结婚和考上大学之前脱离陆家。
要是让张红梅和陆建国知道她跟盛曜结婚,他们势必会死死扒住陆南星不放。
想趴在她身上吸血,榨取她的每一分价值,做梦去吧!
院子里陆建国为了让张红梅老实听话,已经再次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这根皮带曾经只是陆南星的噩梦,现在它平等地照顾到陆家每一个人了。
真好。
陆南星这样想着,转身便走远了。
等到陆家再烂得彻底一点,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了。
陆晚晚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陆景平没在家,陆景阳也还没下工。
陆建国坐在堂屋,不知从哪里弄的一瓶白酒,正滋溜滋溜喝着。
陆晚晚怕极了他,便小声询问:“爸,我妈呢?”
陆建国眼睛一瞪,眼神却不甚清明,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你妈?嘿嘿晚晚啊,你说爸去把你秀芹姨找回来,让她给你当妈行不?”
陆晚晚心里吓得一突突,声音都哆嗦着:“爸你别逗我,我妈呢?她去哪儿了?”
“你妈你妈!成天就知道找你妈!是不是你妈死了你也跟到她的坟里去?!”陆建国啪的一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
陆晚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捂着自己的脑袋,快步跑了出去。
陆建国倒是没追,又继续喝酒,直到酒劲上头,倒在桌上睡着了。
陆晚晚这才敢进屋,见张红梅和陆建国的房间门紧紧关着,她便大着胆子去推门。
结果门一推开,里面的场景简直让她心惊胆战。
张红梅被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脸都是重得像猪头一样。
她手脚都被绑着,就那么衣衫不整地侧躺在地上,眼睛半合着,嘴也被堵住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妈!”陆晚晚低呼一声,赶紧跑过去解开张红梅的绳子。
可张红梅被绑了太久,胳膊腿都已经麻了,解开了一时半会也没法儿动弹。
她红肿的两只眼睛里再次流出泪水,却是再也不敢提回娘家的事了。
因为陆建国拿皮带抽她时,每抽一下都要问一句:“回娘家?回娘家?嗯?你再说一声回娘家?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以至于现在张红梅只要一想到回娘家几个字,都要条件反射地浑身发抖。
以前张红梅从不知道,陆建国竟然这么可怕。
她甚至还觉得自己比村子里绝大多数的女人都命好,男人有工作,还一生就是俩儿子,女儿也乖巧懂事。
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
好在,女儿还知道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