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心中替陆景平悲痛的同时,却又在庆幸,幸好他还有一个儿子,最起码没有让他绝了后。
“过会儿就把人带回去吧,受伤的地方因为伤势太严重,无法修复,我们已经做了切除手术。回去后好好养伤,注意伤口不要感染,有任何情况及时来就医。”大夫说完,便去了办公室。
陆建国看着两个小护士把昏迷着的陆景平推出来,见自己的儿子面色惨白躺在那里,说不心疼是假的。
“同志,请来这边缴下费。”其中一个小护士对着陆建国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建国猛地回神,又想起来自己没带多少钱这件事,赶紧回头打算让陆南星拿钱,身上没带就回家去拿,她手里肯定还有钱!
结果一回头,却发现陆南星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三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死丫头!”陆建国咬牙切齿。
听到大夫的话之后,陆南星便已经带着盛曜和张韫悄咪咪离开了诊所。
她又不傻,都知道了陆景平的下场,还等在那里干什么?
等陆建国跟她要钱?
哼哼,跟鬼要去吧!
……
与此同时,食品厂里的陆晚晚正在跟一个女工扭打在一起。
说是互殴,实际上是陆晚晚单方面挨打,她根本就打不过对面那个身材肥硕的女工。
周围好几个女工在看热闹,没人打算上手帮忙。
直到车间主任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众人才算是上手把陆晚晚和那个女工拉开。
“干什么呢?工作时间为什么打架斗殴?!”
车间主任是个地中海啤酒肚中年油腻男人,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刁钻难搞。
陆晚晚这会儿衣服领子被扯豁开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满是巴掌印指甲印,手还被咬出血了。
她听到车间主任质问,当即就捂着脸嘤嘤哭泣,“呜呜呜主任,孟桂红她欺负人!我在工位上干活干得好好的,她非让我离她远点,我在自己工位,怎么碍着她的事儿了?我就争辩了两句,她就扑上来打我!主任,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陆晚晚一边哭,一边往车间主任身上靠,还故意不去整理胸前大敞着的衣领。
车间主任眼睛忍不住往她胸前瞟去。
陆晚晚平日里仗着自己年轻长得好看,可没少跟车间主任眉来眼去的,厂里有什么福利也是她拿的最多。
大家平时就看不上陆晚晚,现在她又是这副狐狸精做派,女工们便越发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