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韫差点被勒死,都吐舌头了。
“慢点……慢……”张韫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野猪还没过来呢,他就已经被陆南星给勒死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张韫只能手脚并用,配合着爬上树。
此时两人蹲坐在树杈上,距离地面大概一米五左右的距离。
不算太安全,但总比在地上当活靶子,被野猪冲撞来得好。
盛曜也没有吓唬他俩,没过两分钟的功夫,一头长着獠牙的硕大野猪就从草丛里冲了出来。
野猪看上去大概有四百多斤,毛发黑黄,浑身都是腱子肉,不过身上有多处受伤,估计是盛曜弄的。
大概是受到了惊吓,再加上身上疼,野猪一直狂躁地哼哼着,不时就狠狠用獠牙去撞身旁的树。
盛曜则悄无声息跟在后面,不时偷袭一下,试图耗尽野猪的力气。
陆南星俩人蹲在树上一声不敢吭,生怕被野猪发现。
很快,野猪就来到了之前陆南星几人所在的小块空地。
陆南星瞳孔一缩,忽然莫名兴奋,嘴角无限上扬,“陆景平还在那儿呢。”
她低声在张韫耳边说。
张韫眼珠子一转,“哦哟,完喽~”
这俩人凑一起,可真是智体美劳就差一科儿,缺德。
一想到陆景平要遭殃,俩人瞬间就不紧张害怕了,动作十分一致地抻着脖子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野猪原地转了两圈,很快就发现了一动不动地陆景平。
可能是他正昏迷着,对于野猪来说没什么攻击性,所以野猪并没有直接发动攻击。
它哼哼着,凑近陆景平闻了闻,似乎嗅到血腥味,眼珠子被刺激得又红了几分。
尖锐的獠牙戳着陆景平的后背,很快便把那块儿皮肉戳得血肉模糊。
猪向来是杂食性动物,荤素不忌的主儿,于是低头又去舔流血的地方。
许是太疼了,陆景平竟然硬生生被疼醒了。
察觉后背有东西在碰自己,陆景平费力扭头看去,结果就猝不及防对上一个黑黢黢的猪头,嘴边的獠牙上还挂着血。
“啊啊啊啊啊!”陆景平嗷一嗓子,给野猪都吓了一跳。
野猪本就受了惊吓,刚缓和一会儿,又被陆景平这一嗓子吓到,又开始狂躁。
它哼哼着在原地打转,四个蹄子也是胡乱踩着。
盛曜看到陆景平那个模样,就知道陆南星这是又在教训陆家人,所以野猪去拱陆景平的时候他才没出声。
现在陆景平醒了,盛曜便又捡了一根木棍,用小刀削尖,冲着野猪屁股就掷了过去。
尖木棍不偏不倚扎进屁股,野猪疼得嘶吼,踩着陆景平的身体就继续往山下冲去。
要不说陆景平倒霉呢,那野猪踩的地方,竟然正好是他的**。
三四百斤的重量啊,再加上猪蹄子又尖又小,这踩一下还不得踩爆了?
陆南星都不忍直视了,张韫更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裆。
陆景平再次发出哀嚎,然后脑袋一歪,又晕了。
盛曜追着野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