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科技的办公楼，坐落在城南的科技园区。
林野和小周驱车赶到的时候，正是下午上班时间。办公楼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林野掏出证件，找你们研发部的孔主任。
保安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岁，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两位警官，我是孔文涛。男人伸出手，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野和他握了握手，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孔文涛的左手手腕上，也有一个齿轮形状的烙印，和陈明手上的一模一样。
我们来调查陈明的案子。林野直截了当地说他死了。十天前。
孔文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愣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陈明？那个画零件的？他……他死了？
你认识他？林野盯着他的眼睛。
认识。孔文涛点点头，叹了口气，他是我们公司的外包设计师，负责补天计划的零件绘制。
三个月前，他突然辞职了，说是身体不好，要回老家休养。没想到……
辞职？林野皱起眉头，据我们了解，他辞职后，就躲在出租屋里足不出户，甚至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这像是要回老家休养的样子吗？
孔文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临时改变主意了吧。
补天计划是什么？林野追问。
孔文涛的脸色变了变这是公司的机密项目，不方便透露。
涉及人命的机密，也不方便透露？林野的语气冷了下来，陈明的出租屋里，全是补天计划的零件画稿。
他的尸体上，有你们公司的标志。
而且他死前三个月，每个月都收到你们公司五万块的转账。孔主任，你觉得，这些事，都是巧合吗？
孔文涛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好吧。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会议室谈。
会议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孔文涛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膝盖，看起来很紧张。
补天计划是我们公司研发的一款新型精密仪器，主要用于航天领域。
孔文涛的声音很低，陈明是这个项目的核心设计师之一。他的天赋很高，那些零件的设计图，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那他为什么要辞职？林野问。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孔文涛的声音更低了，这款仪器表面上是用于航天的，但实际上，公司的高层想把它卖给境外的军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