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站在康安诊所对面的巷口,看着玻璃门上营业至22:00的灯牌一闪一闪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叫周晓,17岁,三天前在这家诊所看完感冒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警官,这诊所邪门得很。
巷口卖烟的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上周有个老太太来买降压药,说里面的医生给她开的药吃了头晕,回去找说法,结果第二天就没敢再来。
林野点点头,把烟还给老王。
他昨天在警局查过记录,这家康安诊所的营业执照是半年前办的,法人叫张诚,之前在城郊开过一家私人诊所后来因为违规操作被吊销执照。
更奇怪的是,近半年来至少有5个像周晓这样的年轻人,在这家诊所就诊后失踪,家属报警后,要么找不到线索,要么被家属自愿离家的证据搪塞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走进诊所。
消毒水的味道很淡,反而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前台护士抬起头,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先生,看病还是拿药?
找张医生,预约过的。
林野报了个名字,目光扫过候诊区墙上挂着的医师资格证照片里,张诚留着寸头,和现在坐在诊室里那个戴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张医生在里面,您进去吧。
护士指了指最里面的诊室,手在桌下悄悄按了个按钮。
林野假装没看见,推门走进诊室。
哪里不舒服?
张医生头也没抬,手里的笔在病历本上乱划。
最近总头晕,有时候还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