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精致的水晶相框,里面装着她五岁那年和母亲的最后一张合影。
骨瘦如柴的贺萱抱着肉嘟嘟的她,笑得温婉又娴静。
不但相片跟她之前的那张一模一样,就连相框也是同款。
这娃娃是沈砚青送给她的,所以,这相框是他塞进去的无疑。
她不知道沈砚青是如何得到这张照片的,也许吧,有些事情他做起来会比她容易,但是毋庸置疑,他对她也是用了些心思的。
不过,姚遥并不会因此就觉得这是沈砚青钟情于她的表现,像他这种**不羁的性子,大概率是跟她上过几次床,一时兴起就想跟她玩一段时间的感情游戏。
等过一阵子玩腻了,也许就会拍拍屁股再去找其他女人。
可是,这并不妨碍姚遥想给沈砚青打个电话。
今天晚上的事,她总要跟他道个歉,相框的事,她也该对他表示一下感谢。
再就是,被沈墨白逼婚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呢?
沈墨白知道了她和沈砚青的事之后,兄弟两个好像因此而有了隔阂。
如果,她尝试着向沈砚青寻求帮助,他会不会帮助她度过难关?
她也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加剧兄弟两人之后的矛盾,可是,她也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电话给拨了过去,可是当听到听筒里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时,她心里唯一的那点儿希望也破灭了。
姚遥整个晚上都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噩梦偏又一个接着一个。
一会儿梦见咏儿和艾叶出了车祸,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沈墨白囚禁在一见黑屋子里摧残折磨。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首先去医院看了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