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多了,姚遥打了个哈欠,又想睡,刚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耳朵随即就被揪了一下,“这么能睡,你和二师兄是亲戚?”
姚遥气鼓鼓地瞪他,“都这个时候了,不睡觉你还想干嘛?”
“陪我坐会儿。”他说,“不然郑总的事免谈。”
他这杀手锏一抛出来,姚遥就老实了。
强撑着眼皮陪他坐着,暗暗在心里想着这男人到底抽的哪门子风。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那么抱着坐在一起。
夜风裹着植被和泥土的气息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吹在身上并不觉得冷,只有秋意的凉爽。
透过车顶的全景天窗,能看到缀满碎星子的墨色天幕。
蓦地,一道银色的亮光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光尾以极快的速度无声地出现,又迅疾地陨落。
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的璀璨光线紧随其后,随意又冷静地滑刻着浩瀚的星空。
当最后一颗流星消逝在夜空时,沈砚青将目光看向怀里的姚遥,这才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睡得还很沉。
有半张粉脸陷在他的怀里,手臂上,她如瀑的长发在月光里泛着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皱了皱眉,又往他怀里钻一钻,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梦话:
“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砚青:“……”
……
姚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酒店的大**。
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身子nbsp;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向某男近在咫尺的脸,“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喉结微滚,眼底带着几分尚未退却的惺忪懒意,“在你睡得像二师兄的时候。”
二师兄得罪你了?
姚遥白他一眼,想起来洗个澡,接着想起来行李箱还在高祁的房间里。
她坐起来便要下床,沈砚青伸出长臂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干嘛去?”
“我去高祁那儿……”她说。
沈砚青眼神凉凉地看着她,“这个点去,他正赤身**躺在**,你想看什么?”
姚遥想把他这张破嘴给缝上!
“我能看什么呀?我想去拿自己的行李……”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房间中央那只粉色的行李箱。
……
姚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砚青也已经起床了,正站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语气随性又自然,像是身边特别熟悉的人。
“……我下周回去一趟……是,本来没想回去,你不是病了吗?”
姚遥莫名觉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
她接着又听见沈砚青道:“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撂在家里……行了,我知道……你以后少喝点儿酒,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家哪儿那么大的瘾?”
他说到这里一回头看到了姚遥,和她对视了一眼接着敛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身在烟灰缸的边缘弹了两下,又抽了一口:
“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下周见。”
沈砚青挂断电话的同时,将香烟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伸手挥了挥眼前缭绕的烟气,转头看向姚遥披散着长发裹着浴袍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着她,喉头滚动一下,语气慵懒而玩味,“勾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