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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扶持弱势的一方？”
“没错。”李青点头，“星罗帝国的二皇子，据说实力和势力都不如大皇子。如果我们暗中给他提供资源，让他有能力和大皇子抗衡，他们就会陷入内斗。内斗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国库空虚的时候，我们再在星罗帝国内部散播谣言，就说大皇子勾结外敌，或者说二皇子意图篡位。谣言这种东西，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到时候民心尽失，朝堂分裂，武魂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
千仞雪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思路……确实可行。”
“而且比天斗那边更省事。”李青补充道，“天斗需要长期渗透，星罗只需要推波助澜。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们在旁边看戏就行。”
千仞雪用力点了点头：“好，回头我就让人去安排。”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把星罗帝国的计划大致敲定。
吃完饭，两人走出馆子，沿着武魂城的街道慢慢走着。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街道两旁的魂导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着走着，李青忽然停下脚步。
“雪儿，我有个想法。”
千仞雪转头看他：“什么想法？”
李青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武魂殿在平民眼中的形象，是什么样的？”
千仞雪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怎么想过。
“武魂殿是大陆上最强大的魂师组织，维护魂师界的秩序，保护平民不受魂兽侵害……”她试探着说。
“这是官方说法。”李青摇摇头，“实际上呢？平民对武魂殿的观感，真的有那么好吗？”
千仞雪沉默了。
她知道李青说得对。武魂殿虽然强大，但在平民中的形象一直参差不齐。有些人感激武魂殿的保护，有些人则畏惧武魂殿的势力，还有一些人，因为道听途说的各种传言，对武魂殿充满敌意。
“武魂殿每年花那么多人力物力维护秩序、猎杀魂兽，做了那么多实事，但平民看到的，往往只是那些负面的东西。”李青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千仞雪问。
“因为信息。”李青竖起一根手指，“武魂殿做了什么，平民不知道。他们只能从道听途说中获取信息，而那些信息，往往是不完整甚至扭曲的。真正的好事没人传，坏事却传得满天飞。”
千仞雪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