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屿走到他们身边,低头问道,“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呢?”
“大舅舅。”
傅知安和傅知乐一见到江承屿,马上从凳子上站起来,倒不是害怕,就是江承屿身上有很严肃的气息,会让他们觉得紧张。
江承屿没跟这么的孩子相处过,见他们脸蛋皱巴巴,突然之间不知道该些什么。
傅知乐一点都不怕,对着江承屿,“大舅舅,你坐。”
她拿了一把凳子,放到 了江承屿的面前。
那凳子实在是太太,只适合孩子坐,江承屿那么高大一个男人,坐下来会相当局促。
江承屿看看凳子,又看看可爱的姑娘,在她亮晶晶眼睛的注视下,屈膝坐了下来。
难受是难受了一点,但并非不能接受 。
他一坐下来,视线变低,让高高在上的大人变得更好相处,彼此对视的时候,能更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和眼睛。
是江承屿主动在亲近孩子们的世界。
他把双腿调整了一个还算舒适的位置,问道,“你们还是那么的孩子,刚才在唉声叹气什么?”
傅知安“汇报”道,“大舅舅,我们想跟壮壮哥一起玩游戏,可是所有游戏都玩过了,壮壮哥没兴趣,不想跟我们一起玩。”
诶!
怎么成他不想玩了?
秦壮壮有些心急傅知安的话,他只是没心情而已。
江承屿不在意这些细节,出声追问傅知安,“你们平常玩什么游戏?”
“有扔手绢,跳房子,扮家家酒,我还有很多汽车火车的玩具,还可以玩七色板,拼拼图,我还有华容道……”傅知安一股脑把他知道的游戏和玩具都了出来,口齿清晰,逻辑流畅。
江承屿仔细听着,游戏的类型不少,玩具也不少。
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江挽月和傅青山舍得花钱,他们吃穿玩乐什么都不缺。
哪像他们时候,一把弹弓,一个陀螺,已经是全部了。
江承屿看着他面前的三个家伙,眼瞅着他们又唉声叹气的开始伤心 ,心生不忍。
“想不想跟我玩游戏?”江承屿提议。
“大舅舅,你会玩游戏吗?”傅知乐好奇的凑近了看。
江承屿咳嗽几声,“咳咳……大舅舅当然会玩游戏,而且很厉害。”
傅知安兴致盎然了起来,追问,“我要跟大舅舅玩游戏,大舅舅,我们玩什么啊?”
江承屿,“就玩剪刀石头布。”
“啊……”
傅知安和傅知乐发出叹息的声音,连秦壮壮都动了动眼神,满心期待之下竟然只是最普通的剪刀石头布。
“这有什么好玩的啊。”傅知安 。
江承屿用手指弹弹他的额头,“普通的剪刀石头布当然不好玩,我们玩有赌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