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一愣：“段公子，你……”
段誉道：“方才明明是这二人先动手要杀陆兄，陆兄不过是自卫而已。
难道只许他们杀人，不许陆兄还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越说越来劲：“再说了，包三先生那话说的，什么阿猫阿狗，什么混吃混喝，我听着都来气。陆兄是王姑娘的徒弟，是咱们的朋友，他凭什么这么羞辱人？”
阿碧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段誉又道：“现在他们技不如人，被陆兄打死，那是活该。大不了……大不了我出点钱，把他们安葬了，也算是尽了心意。”
他说这话时，脸上毫无悲痛之色，反而隐隐带着几分快意。
阿碧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她只能转向王语嫣，眼中含泪：“小姐，您说句话啊！包三哥和风四哥是咱们慕容家的人，就这么被人杀了，您……您不管吗？”
王语嫣沉默了。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包不同和风波恶，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的陆川，心中百感交集。
包三哥和风四哥，从小就在慕容家长大，是她看着长大的长辈。
虽然他们脾气不好，嘴巴刻薄，但对她一直恭敬有加。
可方才，他们确实想要杀陆川。
那一掌，那一刀，都没有留情。
如果陆川没有武功，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阿碧，段公子说得对。是包三哥和风四哥先动的手，陆公子不过是自卫。这件事……就这样吧。”
阿碧愣住了。
她没想到，小姐竟然会这么说。
王语嫣看着她，轻声道：“阿碧，我知道你难过。但……但陆公子是我徒弟，我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陆川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有心疼，有歉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阿碧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走到包不同和风波恶身边，
两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段誉在一旁看着，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他凑到陆川身边，压低声音道：“陆兄，干得漂亮！这两个家伙，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陆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段公子，帮个忙，把这两位抬出去吧。好歹是慕容家的人，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
段誉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便去帮忙抬人。
阿碧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跟着段誉一起，将包不同和风波恶抬出房间，去处理后续事宜。
房间里，只剩下陆川和王语嫣。
王语嫣走到陆川身后，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陆公子，你……你别担心。即便是表哥想要怪罪，也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会……我会保护你的。”
陆川回过头，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中微微一暖。
他笑道，“我不担心。”
王语嫣咬了咬唇，又问：“你……你方才用的，是降龙十八掌？”
陆川点头：“是。”
王语嫣的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会？我记得我只给你讲过残篇，根本没有讲完整……”
陆川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忘了？我说过，我看一眼就会，听一听就能会。”
王语嫣愣住了。
她想起那日在城外，陆川确实说过这话。可她当时只当他是吹牛，根本没当真。
可如今……
“你真的……听一遍就会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陆川点头。
王语嫣倒吸一口凉气。
她自幼通晓天下武学，深知习武之难。一套掌法，没有三年五载的苦练，根本不可能入门。可陆川……只听自己讲了一遍残篇，就学会了完整的降龙十八掌？
这是什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