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乔太襄那边……”巩怀想到今天准备对付程章的局几乎都是福贵安排着去办的。
“小的自然不能让乔太襄冒险。”福贵还挺客气。
“好好好……福贵算是哀家看走眼了,可文素你来说说,哀家对你的恩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巩怀自诩十分了解孙文素,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孙文素怎么会因为周子须而选择背叛,而李栋又怎么会咽下夺妻之恨与周子须握手合作。
“孙阿兄你若不想聊,可以先离开了。”
周子须体恤地说道。
“不,有些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事已至此,她也要面对,先前不过是还没撕破脸,她不知如何骗过太后眼睛才不想与太后交涉而已。
周子须带着福贵走了出来,将时间留给孙文素,李栋则在里面保护她。
“可以啊老大!一声不响地就干了件大事,李统领方才找我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听错了呢,没想到还真是你要逼宫。”
宋帆第一时间迎了过来,脸上笑得都要开出花了。
“诶呦呦,宋郎将可莫要胡说,分明是周大人护驾有功。”福贵听了宋帆的话都快被他吓死,逼宫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对对对!我瞎说什么呢嘿嘿!”宋帆后知后觉地挠挠头。
周子须白了他一眼,见他身后无人便问道:“让你去护着晋王,他人呢。”
“送到他自己在宫里的住处吃药去了,那厮让我过来帮忙看着,避免太后文王有什么后手。”
宋帆话音刚落,程章那慢半拍的语调就从不远处响起了:“子须如此惦记,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看了看四周的羽林军,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子须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让那群大臣看看太后有多风流不好?”
“我不屑用这种手段。”
太后让福贵去叫大臣进宫,但福贵并没有派人去叫,反正也不需要他们见证什么了。
“况且太后的事情不好叫他们知道,别忘了文王还没处理。”
程章不置可否,确实,太张扬反而失了很多先机,如今还能利用太后之手去做些便利自己的事情。
忽然,程章注意到她玄色衣服手臂上破了一块,细看才发现布料湿润,显然是被血浸湿了。
“啧,演戏作假一下就好了,还把自己给伤了,你这人不知疼的吗,手上这伤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程章皱着眉抬起她的胳膊细看,不善的目光瞪向福贵,福贵立马反应过来点头哈腰去叫太医了。
“少主!您在里头吗!”
没等福贵离开,宫门外突然传来抽泣着的女子声音。
“是花罗!”
根本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周子须听出来是花罗声音的瞬间就推开程章冲了出去。
见到花罗在宫门口哭得不能自己时周子须一颗心都在往下沉,她扶住花罗语气着急:“发生什么事了!阿姐呢!”
“媛君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