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凤娇生孩子的时间早,十九岁那年就生了唐书影,今年不过三十九岁。
唐书影记得傅振霆是三十八岁,两人的年龄只相差了一岁,但这个老男人为了老牛吃嫩草现今也只能屈尊称呼余凤娇为“伯母”。
想到这儿,唐书影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傅振霆的余光捕捉到她暗自偷笑地模样,稍微思量了一会儿,他就清楚这小保姆在取笑他刚才的称呼。
他眉峰微挑,眼底无半分介意责备,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即使傅振霆刻意收敛了身上威严的气息,可长久以来的掌权夺势令他身上时刻保持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就算最寻常的场合,也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余凤娇在这样的环境中揣揣不安,再三请求他两日后一定要到家里吃顿便饭,低声嘱咐唐书影好生招待贵客后,就回到餐车前忙活去了。
小桌旁只剩下唐书影和傅振霆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傅振霆拉过身侧的一张小凳,轻轻拍了拍,深邃的眼眸锁住她,缓声示意:“坐下来,陪我吃一会儿。”
唐书影抬眸望向他认真的眼,垂在身侧的长指轻轻蜷了蜷,动作轻缓地在他身旁落座。
一阵熟悉的香甜气息瞬间席卷傅振霆的呼吸,且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燥热的血液涌入他的每一个细胞,撑的他血脉偾张,四肢百骸中游走着一阵又一阵的酥痒,络绎不绝。
傅振霆感受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以极快的速度苏醒,带来一股难耐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