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线绷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声线隐隐不稳:
“我会处理好。”
从书房出来,傅彦诚紧绷的身躯骤然垮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在老宅这种压抑的氛围当中呆不住,和爷爷打了招呼后,拿了车钥匙径直院子里的停车处走,走到拐角时,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花圃里,唐书影弯着纤腰,拎着一个浇水壶,站在一丛大丽花旁边,身姿纤细。
她微微弯着腰,挽着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指尖轻扶着壶柄。
细碎的阳光从她身后柔柔地漾开,织成一片朦胧的金芒,将她的身影轻轻地裹住,连带着发梢都镀上一层暖绒的柔光。
傅彦诚的喉结不自觉得滚了滚,心底那点对唐书影容貌身段得贪恋勾得他心里发痒,甚至想过去再同她说几句话,把误会解开。
脚才迈出半步,脑海里却骤然闪过小叔冰冷的警告。
他只能悻然地收回脚步,站在原地默默地望了几秒,最后转身绕路离开。
侄子离开后,傅振霆沉默地坐在偌大的书房里,光影跳跃着从书桌转到地板,他抿了抿唇,唇间逸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
遥记得从前大哥也是这样教导培养他,事事须得谨慎躬审,生怕他走错了弯路终生后悔。
如今,他也终于体会到了大哥当初的心境,只是转变了对象。
他承认他今日的举动确实有些微的私心,可这私心并不足以撼动傅彦诚的继承人地位。
真正能动摇他的位置的是他目中无人的傲慢和背信弃义的无良操守。
有时候,女人能做的事可比男人要有破坏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