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是2010年的本田思域,跑了十二万英里,车况不错,就是外观有点刮蹭。五千二。这辆是2008年的丰田卡罗拉,十四万英里,发动机没问题,但空调得修一下,四千八。这辆是2012年的福特福克斯,十万英里,变速箱有点顿挫,但整体还行,五千整。”
安德鲁领着张汉克走到一排车前,指着三辆车介绍。
张汉克绕了一圈,三辆车都看了看,都没什么感觉。
也就美国的日系车贵点,在故乡,因为新能源政策,这种车都白菜价格了。
不过任务是获得一辆载具,按价值结算奖励,花五千美金完成任务也不是不行。
但花钱买一辆自已看不上的车,张汉克总觉得亏。
“还有别的吗?”
安德鲁想了想。
“后院还有一些,不过都是事故车或者接近报废的,收回来就没动过。您要看看?”
“去看看吧。”
后院比前院小一半,铁皮棚子塌了一角,地上长着杂草。
空地上停着几辆破车,车门瘪的,挡风玻璃碎的应有尽有,还有一辆只剩半个车头。
每一辆是完整。
最里面停着一辆房车,灰扑扑的车身上落满了树叶和鸟粪,轮胎瘪了两个,挡风玻璃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
车窗上的贴纸褪了色,看不清原来的图案。
张汉克走近两步,往车窗里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一台小冰箱,角落里还有一张窄窄的床,床垫发霉了,露出里面的海绵。
整体看着旧,但布局规整,该有的都有。
安德鲁见张汉克对这辆车感兴趣,连忙跟上来,想要吹一吹这车的性能。
但从头看了一遍,直接卡壳,最后只能无奈的拍了拍车门:
“这辆是从汽车墓地收过来的,我们老板是个老房车爱好者,本来准备修一下自已收藏。后来发现坏的比想象的严重,找不到能修好的人,就一直扔这儿了。”
张汉克心念一动,转头看向大卫。
大卫走上前,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拧了拧钥匙。
仪表盘没亮,他又打开引擎盖,探头进去看了一会儿,又蹲下来看底盘。
大卫从口袋里掏出提前买好的小手电,照着发动机舱里的线路,一根一根地捋。
最后又爬到车底下,用手敲了敲油箱和传动轴。
出来的时候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车有年头了。”
大卫把手电收进口袋,指了指引擎盖内侧的铭牌:
“1994年的道奇公羊B3500,用的是5.2升V8发动机,四速自动变速箱。
当年这款车专为长途旅行设计的,底盘比普通货车扎实,悬挂也调得软,跑高速稳得很。”
大卫又绕到车侧面,指着车门上的一个凹痕。
“这边钣金做过,但活儿糙,估计是自已敲的。原厂漆是白色的,现在这层灰是后来喷的,都起皮了。”
安德鲁在旁边点头。
“老板说这车当时新车售价三十多万美金,是一些富豪的专属。
原来的主人是一个著名演员,买了跑了五六万英里,后面就一直在车库里存放。
直到流到汽车墓地,我们老板去挑车的时候看见这辆,花了一千二美刀拖回来的。”张汉克往车窗里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