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倒吸了一口凉气,满眼都是兴奋。
他搓了搓手,站起来在包厢里走了两步,又坐回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还有就是,”林远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关于入侵报警系统。
苏家庄园的围墙上装了红外对射探测器,主楼的每个窗户都装了玻璃破碎探测器。
这套系统的中枢是工业级的,按理说不容易攻破。
可我查过,苏家的系统集成商在调试的时候,留下了默认的管理员账号和密码,他们没有改。
我可以直接登录,把这套系统的所有报警阈值调到最高,也就是说,就算有人翻墙、砸窗,只要动静不够大,系统根本不会报警。
当然,我也可以让它完全失效,或者反过来,让它疯狂误报,把安保人员耍得团团转。”
张磊忍不住鼓起掌来,拍了两下又停住,压低声音说:“林远,你继续说,我听着。”
林远推了推眼镜,“通信系统方面。苏家庄园内部的安保人员用的是数字对讲机,频段加密。
这个加密是厂商自研的,不是国际标准算法,我在三年前就破解过同款方案。
我可以监听所有安保人员的通话,也能插话进去,冒充安保主管发号施令。
如果需要制造混乱,我可以让他们的对讲机全部变成噪音,让他们无法互相联络。”
张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脸上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越来越浓。
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已坐在这个包厢里,面前摆着七八块屏幕,苏家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苏韵在做什么,娇娇和圆圆在做什么,安保人员在做什么,一切尽在掌握。
林远在这个领域是世界级的,张磊相信他说出这话,绝对不是夸夸其谈。
林远顿了顿,“最后就是苏栈的个人电子设备。”
张磊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全部可以植入远程监控程序。
只要他在庄园里连上Wi-Fi,我就能通过内网渗透过去。
到时候,苏栈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备忘录,甚至他手机摄像头和麦克风的实时画面和声音,我都能拿到。
换句话说,他脑子里想什么,只要苏栈在手机上打出来或者说出来,你都能知道。”
林远说完,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磊。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壁灯的光线微微晃动,照着两个人沉默的脸。
张磊慢慢站起来,走到林远身后,一只手搭在林远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正在他的血液里翻涌。
他想到了苏栈,想到那个老东西看他的眼神,那种鄙夷又轻视的眼神。
张磊内心是极度看不起苏栈这个死舔狗!
苏韵无意中向张磊透露自已父亲被母亲下药的事。
他还知道苏鑫是冷凝霜在外面的野种,这让张磊觉得苏栈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可就是这样的失败者,居然用那种眼神看他?
冷凝霜曾经是金陵的第一美女,现在年纪大了,还照样风韵犹存,到时候自已把冷凝霜救出来,说不定能一品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