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平彻底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你忘了,你在乱坟岗放的捕兽夹了吗?
狗蛋说你最近没有上山,非要去看看,指望抓只野鸡野兔啥的。”
王二彪白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他的劝说,并没有起作用,狗蛋还是去了。
“你是说狗蛋一个人去乱坟岗了?”
李永平听他这么说,皱着眉头问道。
“可不是嘛,怎么?
你还心疼那些野鸡野兔,被狗蛋拿了呀,那总比喂了那些野狼吃,好吧?”
“嘿!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那乱坟岗是真的有野狼,狗蛋去了,恐怕……”
李永平想起来,他上次去的时候,木门上那些野狼的爪印。
“看,我就说嘛,乱坟岗有野狼不能去,他非不听,幸好大牛跟着一起去了,希望这两小子,能平安归来吧!
对了,你老婆不是生娃儿了吗?你不去卫生院,到我这里来干嘛呢?”
王二彪幸灾乐祸地说道,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真出了什么事,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哦,对,我来是找你爹的,跟他商量个事,他去哪里了?”
李永平也懒的管那么多了,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呢!
“是不是找我爹,商量给秀秀上户口的事呀?”
王二彪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爹早就说了,你迟早会来找他的,就等你来呢!”
原来这一切,早就在王建国的意料之中了。
“行了,你就告诉我,你爹去哪里了吧!”
李永平不想跟他扯了,反正也没毛用。
“还能去哪里,跟我娘在菜园栽菜苗呢,把我哥也带去了。”
“我知道了,你还是赶紧做饭吧,要不然你的财神爷都饿跑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永平说完,转身向菜园走去了。
“哎呀!真是的,跟你说话都说忘了,这都糊成这样了,还怎么吃呀!”
王二彪急忙揭起锅盖,一股黑烟冒了起来,散发出呛人的烧焦味道。
李永平来到村外的那一片菜地,田埂间,人影攒动,几乎每块菜园,都有村民在辛勤的耕种。
青壮们弓着腰,臂膀肌肉隆起,锄头起落间,泥土的翻动声和着清脆的鸟鸣,奏响了春日的序曲;
妇女们提着装满菜苗的竹篮,穿梭在垄沟间,指尖捏着嫩绿的菜苗,轻轻旋入挖好的小坑,再用细土将根系仔细掩埋、压实。
孩子们也在一旁帮忙,小手笨拙地扶着菜苗,时不时歪着脑袋,认真听大人叮嘱着栽苗的诀窍,欢声笑语在菜地里此起彼伏。
施肥的人们,肩上挎着沉甸甸的竹篓,沿着垄沟缓步前行,抓一把发酵好的猪粪,均匀地撒在菜苗根部,再覆上一层薄土。
浇水的村民正引着潺潺的河水,顺着沟渠缓缓流淌,清冽的水顺着沟渠漫进菜畦,浸润着干渴的泥土,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水流漫过菜苗根部,泥土贪婪地吮吸着水分,渐渐变得湿润绵软,为菜苗的生长,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