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淮冷不丁地又被林年的话给咯噔了一下,林年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是不是该警告一番?
林年被盛云淮卷着稿纸打了一下脑袋,神情茫然,“唔?”
盛云淮为什么打他?
“矜持,克制。”
留下这两个词,盛云淮操控着轮椅走在了前头。
“跟上。”
林年回过神,小跑跟了上去,手握上了轮椅的把手。
他没有再问盛云淮喜不喜欢,因为显而易见的,要是不喜欢,盛云淮就不会把稿纸拿在手中,而是丢回给他了。
盛云淮可不是什么喜欢迁就、会温柔体贴待人的人。
康管家见两人终于从花园回来,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开饭了,若是再晚一点,以自家少爷的习惯就会直接去睡觉,不吃晚饭。
康管家笑着给林年拉开了椅子,却见林年直接坐到了盛云淮的旁边,他惊讶地看向了盛云淮,却见盛云淮表情淡淡,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盛云淮的确没有不高兴,但有点无语。
他才提醒林年要矜持,要克制,但林年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依旧这么黏人。
盛云淮不知道林年是为了争分夺秒的蹭他的气运,只觉得林年太爱他了。
他决定要跟林年谈谈。
晚饭很丰盛,但林年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好,只多喝了一点海鲜粥。
盛云淮也没有吃太多,快到他睡觉的点了。
吃完饭,盛云淮示意康管家给林年安排客房,自己则是直接回了房间。
林年对着盛云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我可以去你房间打地铺吗”这句话说出来。
他担心说出来之后,盛云淮能马上让人把他送回家。
林年踩着盛云淮的容忍度线蹦跶,并不敢越雷池一步。
算了,这一趟其实也已经蹭了不少,尤其是他故意多握了一会儿盛云淮的手。
在两人有肌肤接触的时候,积分的增长速度是普通靠近时的二十倍左右,但可惜的是,前者要比后者难得多。
别墅里的房间众多,由于隔着房间也不能蹭到盛云淮的气运,所以林年也没有要求非得住到盛云淮的隔壁去。
盛云淮在三楼,林年住在了二楼的客房。
林年一个常年奔波在外住酒店的人并不认床,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亲手写了一张纸条,让康管家交给盛云淮,然后便离开了。
他今天上午有好几场戏要拍,他得赶去剧组做妆造。
于是睡饱后,心情不错的盛云淮在准备找林年谈谈时,并没有看到人。
“他还在睡觉?”盛云淮问康管家。
康管家把纸条递给盛云淮,道:“少爷,林先生五点就离开了。”
这么早?
盛云淮低头看纸条。
[我有戏要上,先一步离开了,很遗憾不能和您一起吃早餐。]
盛云淮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他看着眼前的大餐桌,莫名觉得有些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