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宁王话音刚落。
沈清鸢便猛地抬起头,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仿佛真的被这二十万两银子,砸晕了头。
“王爷......王爷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宁王亲自起身,绕过屏风,走到书架后,取下一个紫檀木匣。
刚刚青松,把傅太医和初一都带走了。
他既然要密谋这样的事情,自然身边无人。
就算败露,宁王也可以说,这只是沈小姐一面之词。
这十万两,是宁王初次见沈小姐,作为皇室宗亲给的见面礼。
宁王将木匣随手打开,摆在桌上。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银票,每张面额一万两。
“这是通宝钱庄的银票,天下通用。沈小姐可收好了。”
沈清鸢接过木匣,手指微微发颤,十分激动。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沈清鸢发自内心的,感谢财神爷送来的大礼。
宁王被沈清鸢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取悦了。
呵,乡下来的蠢货,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等靖王死了,本王就将这银票连本带利的,都拿回来。
“时辰也不早了,沈小姐回吧,三日后,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沈清鸢却抱着木匣不走,满眼期盼的看着靖王。
“宁王殿下,那假死药呢?”
宁王眼神微眯,还是随手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这药只此一枚,沈小姐事成之后再吃。”
沈清鸢笑嘻嘻的接过,既不打开,也不多问。
“多谢王爷。”
这丹药上传来的气息,明显不是什么好药,但无所谓,她今日不亏。
至于这药。
到时候留着,还给宁王就是了。
沈清鸢将两样东西仔细收好,便打算去寻傅太医。
这时候,变故突发。
*
一刻钟前。
谷雨将宁王派人来,带走傅太医和沈清鸢的消息,传给了靖王。
靖王当机立断,让小六去宫中报信,说自己醒来了。
再让陈管家,立刻去宁王府将人都接回来,就说自己刚刚醒要请傅太医诊脉。
*
这会,陈管家刚到宁王府门口。
负责留守门口的青柳得到消息,一路跑来。
在宁王耳边低语。
“好啊,好你个傅知微,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王又从桌下,又摸出一个同样的小盒子。
“去。”
青柳接过,匆匆离去。
沈清鸢心中一凛,面上却还维持着那副贪财模样。
抱紧了怀里的小木匣,这才开口。
“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宁王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却又很快掩去,换上温和笑意。
“无事,听说大皇兄醒了,本王很是高兴。赏了傅太医一枚补药,沈小姐先回去吧,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沈清鸢乖巧的福了福身,转身就走。
快点,快点,她要去保住傅太医的命。
*
一旁的偏殿,傅太医刚吹干墨迹,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青松。
青柳便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我家王爷听说,靖王殿下醒了,很是高兴,特意赏赐了傅太医一碗补药。”
青柳已经将那药化在了水里,青松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下取过碗,递给傅太医。
“傅太医,请。”
傅太医哪里肯喝,他是太医院院判。
一下便闻出,里面是凝砂散。
这药十分阴险,入喉沉肺,先是呼吸变缓、视物模糊。
只觉是自己劳累过度,需要休息。
可若闭目养神,不到半刻钟便会肺气闭绝,慢慢窒息离世,并无狰狞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