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能让师傅找到别的命牌,让弟子之间开启短暂的链接。
当然,这种法子,大家一般也不怎么用。
主要是,要通过师傅,才能互相传话。
所以,除非是发现了什么异宝,或者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大家一般都是不会用的,毕竟......毫无隐私可言。
傅太医不是修行之人,不清楚这些。
而且他现在,也只当沈清鸢跟谢云洲一样,是中医传人。
中医之间,确实没有这样的联络手段。
多是以书信,飞鸽来联系。
“那云洲兄也不曾跟你们师傅说,他要去哪吗?”
沈清鸢想了想。
这个问题,她好像答得上来。
“师兄年关的时候曾回过师门,他说大概要去西南走一走。”
西南那边,也有玄门之人。
多是以苗巫为主,且没有师承,多是家传。
更多是在深山里,以小村子为聚集。
根据记载,苗巫他们,并不喜与外人结交。
苗巫精通巫祝祭祀,炼尸养煞等秘术。
但因为,自身的战力并不强。
所以会饲养蛊虫,与山间精怪契约,用来保护自己。
四师兄说,他发现有些蛊虫,也可以用来治病。
他想去那边瞧瞧。
沈清鸢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蛊?治病?
靖王身上的“蚀元蛊”,在苗疆是不是其实也有对应可以解除的蛊虫?
而不是一定需要,找到当时下蛊之人。
这确实,也是一条路子啊。
毕竟靖王身上的蛊,都下了十多年了。
要找到当年之人,可真不是个容易事。
万一人已经不在了呢?
沈清鸢越想,越觉得自己思路正确。
不过,虽然想到了这条路子。
但沈清鸢现在,也确实没有时间去西南。
岷岭山之行,刻不容缓。
若是龙脉支脉真被污染,晚一天就凶险一分。
等明天回师门拿东西的时候,顺便找到四师兄的弟子命牌,给四师兄传个信。
看看能不能顺便帮她找找,能解‘蚀元蛊’的蛊虫。
傅太医也默默记下了,谢云洲的大致去向。
打算回去给他的弟子们传信,都留意留意。
傅太医是中医世家,家族传承多年,门下弟子众多。
指点过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有些跟谢云洲一样,成为了游医。
也有自己成立了医馆,或是被朝廷招募派往地方。
现在,傅太医还有一件正事。
“敢问沈小姐,是如何治好靖王的?”
沈清鸢是谢云洲的师妹,傅太医对她能治好靖王并不怀疑。
却不成想,沈清鸢答到。
“我并没有治好他。”
傅太医:?
他明明看到靖王都坐起来喝茶了,难不成他一把年纪,还能见鬼了不成?
好在,沈清鸢也没打算卖关子。
“靖王身上的毒还在,我只是将其暂时压制了而已。”
沈清鸢隐去了靖王身上的蛊虫,跟符阵反噬,沈清鸢单说了毒。
傅太医,应该只看得出这个。
可傅太医却眉头微皱。
“只有毒吗?靖王丹田处,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
傅太医不信,连他都看得出来,靖王丹田的虚弱十分异常。
丹田里有东西,在汲取靖王的生机。
这也是傅太医一直不敢下猛药,去为靖王解毒的原因。
如此明显的异常,他不相信谢云洲的师妹会看不出来。
为何瞒着不说,难道,这又是他们师门的核心传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