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时文官集团的眼中钉之一。
他是沈清鸢的外祖父?
不,不对,她说的是“曾外祖父”.......
是了,若是郭子墨,那便是她母亲的祖父,她的曾外祖!
难怪她母亲姓顾......
先皇为了郭家不被灭族,判郭家被夺姓削籍,子孙不得入仕。
想来是改回了母姓避祸,祖籍改回江南。
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这巨大的信息冲击,让靖王脑瓜子嗡嗡的。
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沈清鸢,真的是外祖父和母后在天显灵送到他面前的。」
靖王站起身,朝沈清鸢拱手一礼。
“沈小姐,本王定当全力以赴。”
同盟已成,沈清鸢将外祖父的手记拿出。
将郭子墨有关的信息,都告知给了靖王。
朝堂党争,她确实不便插手,但还有一件事沈清鸢有些在意。
“你说左相当时找了个相师,来为开国皇后定罪?”
“是。”
“后面西南开出一副空棺,里面有相似的画像?”
“是。”
“那相师还在吗?”
“不在了,当年曾祖母死后不久,那相师便消失了。”
到这里,沈清鸢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那相师应该不是正经玄门中人,大概率是个邪修。
西南瘟疫有人伤人的现象,也不对。
一般来说。
瘟疫时,大家都尽量避开人,甚至闭门不出,以免自己被传染。
沈清鸢眉头微微皱起。
“瘟疫肆虐,人心惶惶,避之唯恐不及。即便有争执冲突,也多是争夺药石粮水,或是因恐惧而生的排斥驱逐。
你却说,那时发生了人伤人事件,能吓得官员上报,必然不是一两起吧?”
靖王点头。
“沈小姐聪慧,那时西南地区发生多起伤人事件,而且那些人之间毫无关系,甚至互不相识。
前一刻或许还好好的,转眼便目露凶光,见人就扑。
其凶狠程度,就连衙役也制不住,反而还伤了几个衙役。
而那些被抓伤或咬伤的人,不久后也会发病。”
“那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是当时的那个相师自请前往,将中了瘟疫的人都全都制服,然后焚烧掩埋了。
因为最终的人数多达上千人,性质极其恶劣,此事就被封存了。只有皇室和少数几人知情。”
沈清鸢瞪大眼睛。
虽然说,寻常瘟疫,也会有焚烧尸体再掩埋的做法。
可听靖王的说辞,这相师是将活人制服后直接焚烧。
这样的做法。
像极了邪术祭天!
沈清鸢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上千条冤魂,埋在地底,随着时间的催化,或可以损伤.......龙脉!
“你知道那相师,都将人掩埋在那里吗?”
如果这件事最后被彻底封存,那只有皇室内部才有可能知道。
果然,靖王想了想。
“我没记错是话,应该是西南岷岭山。”
岷岭......岷岭,那可是岷江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