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酒吧……
孟韫一开始以为会是边晓棠,直到推开门才发现是盛心妍。
盛心妍坐在轮椅上,伶仃大醉的模样。
又是哭又是笑的。
孟韫心疼至极。
本想说她几句的话都咽了回去。
而是上前推她轮椅。
见她要走,坐在KTV包厢主位的男人立刻使了个眼色。
边上的小弟箭步上前把门踢上。
孟韫吓了一跳,捏着轮椅的扶手:“怎么了?”
小弟用手指了指坐在主位的男人:“你们想走,经过我们樊少了吗?”
孟韫回头,看到那个被叫做樊少的男人左右拥抱,一脸得志的模样。
“你的朋友,把我们叫出来痛骂了一顿。
怎么你一来就要把人带走?
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吧?”
孟韫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盛心妍,又看了看这个所谓的樊少。
他身上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狠厉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他。
孟韫深吸了口气,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朋友最近身体不大好,可能今天得罪了几位。
我代她给诸位赔罪。”
说完,她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刺激到喉部。
孟韫一阵咳嗽。
樊少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的,为了朋友这么仗义。
尤其这个女的长得还真的漂亮,配上大义凛然的气质。
简直精准撩到了男人的胃口。
樊少松开怀里的两个女的,眯起眼睛打量孟韫:“你挺仗义的。
有男朋友吗?”
“我结婚了。”
樊少咬着烟的动作一顿,随即拿开烟:“结婚了?
你蒙谁呢?
那你说,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孟韫本想用结婚打发他,没想到他居然张口就问老公叫什么。
孟韫自然不会说出贺忱洲的名字。
但是看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她硬着头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的丈夫不喜欢我在外面提他。
还请樊少见谅。”
樊少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笑地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喜欢提他?
你老公算男人吗?
对你这么专权主义?
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改天我替妹妹报仇雪恨!”
孟韫正欲举杯喝第二杯酒,一只手按住她的酒杯口,伸手将她拉到身后。
樊少抬眼看了看来人:“你是谁?”
“盛氏集团,听说过吗?”
樊少眼睛一黯,下意识到什么:“来英雄救美啊?
这家KTV是我家开的。
你是盛氏集团也不行。”
盛隽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不骄不躁:“这行吗?”
樊少也来气了:“你说呢?
你该不会……就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吧?”
盛隽宴放下杯子,索性拿起洋酒的瓶子开始喝。
孟韫被吓到了。
这个洋酒度数很烈,是会喝死人的。
盛隽宴喝下去也是觉得头晕目眩。
一只手撑着椅子背:“樊少,行了吗?”
樊少嗤笑一声:“行不行?
你说行不行?
不行让她来。”
盛隽宴重新拿起一瓶酒打开,挺直腰背:“我在这里,可舍不得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