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棠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啊,你也知道,你生的是我爹,那你找他去。”
孙春花气急,孟地连翻了给白眼,好半响才缓过来:“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等你大伯父,三叔来了有你好看。”
“要我好看?笑死本姑娘了,你能朝我泼狗血,我就不能泼你金汁了?我看你是被金汁熏入味了,说起话来,都臭气熏天。”
说着,还十分嫌弃的捂住口鼻,有退后好几步。
“你,你……”孙春花看着纪语棠夸张的表演,终是一口气没上来,吐了一大口鲜血。
纪语棠啧了一声,冷声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你朝我泼狗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孙春花咬着牙,双脚夹紧裤子,绕在背后的指尖勾了几下,终于勾到了裤头。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
说着,双足用力,竟然晃晃悠悠地真让她站了起来。
“娘,水牛发热得更厉害了。”王秀兰惊慌地声音传了过来。
孙春花一惊,手一松,好不容易勾住的裤裙又掉落下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好在她反应及时,蹲了下来,一脸心悸地说道:“怎么回事?什么发热了?”
“昨天水牛说不舒服,你跟我说让他早点休息,病就跟好了。我让他戌时就上了床睡觉,没想到今日一大早,热得更厉害了。”王秀兰十分焦急,对孙春花道,
“我想叫他起来,却怎么也叫不醒。娘,我求求你,给水牛请大夫,要不然,真就来不及了啊。”
她伸手想去抓孙春花的手臂,看到她满身肮脏之物,终是没忍住,在旁边呕吐了起来。
孙春花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臭婊子,你还敢嫌弃起老娘了,赶紧过来吧老娘松绑,再扶老娘回去。”
“可是,水牛……”
孙春花恶狠狠地打断她:“一个小小的发烧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多盖两层被子发发汗就好了赶紧过来。”
见王秀兰依旧面露纠结,孙春花怒火更甚:“请大夫,就知道请大夫,家里有几分钱,全被你霍霍光了。”
王秀兰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家婆婆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娘,我求求你了,这个钱,就当是我和水牛借你的,以后水牛好了,一定还给你。”王秀兰咬牙道。
孙春花斜着眼,破口大骂:“钱钱钱,天天就知道钱。水牛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一个发热,能有多大事?我告诉你,你不要胡乱说话咒他,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我非打死你不可!”
王秀兰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环顾四周,众人纷纷移开眼神,避免和她对视。
“娘,你怎么在这啊?爹让你赶紧回去拿钱给大哥请大夫。”纪金牛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拿钱,哪来的钱。不就是发热吗?又死不了,就算死了也只能说阎王要收他的命,大夫也救不了。一个两个的,看不到老娘在这里受罪?还不赶紧扶我回去!”孙春花骂道。
王秀兰回过神,看向纪水牛:“小叔,娘不愿意,你能不能借嫂子一点钱?过几天,等你大哥好了,嫂子一定还。”
纪水牛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嫂子,不是我不借,只是,我的钱全放娘那里保存,等来年娶媳妇呢。嫂子你先别急,爹都说了让娘拿钱出来,你放心,大哥会没事的。”
“我说了,没钱,没钱,你们听不懂吗?买老二家田地的5两银子,都是我东拼西凑才凑出来的。能熬过来就活,不能熬过来就死,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孙春花见老大媳妇和老三嘴里都是钱钱钱,却没一人关心自己,忍不住大声吼道。
“没钱。”王秀兰见她越说越过分,终于忍不住,攥紧双手,满是仇恨地冲了上去。